绵的胳膊：“凌姐姐，你怎么会到这儿来？”
见她称呼亲昵，动作熟稔，凌意绵心底浮起一丝说不清的欢喜，她缓缓答道：“落英宗附近近来有些异动，我来查探一二。”
说完她自己都怔了怔，为何也这般自然地回应她？
沈慈仰起脸，忽地瞧见凌意绵发间那支自己在下界时送她的花簪，顿时笑靥如花，眸光璨璨：“这么多年不见，凌姐姐还是这么好看耶。”
“多年不见？”凌意绵轻声重复，眸中疑惑更深，“你……见过我？”
沈慈忙不迭点头，眉眼弯弯：“凌姐姐，我是阿慈呀！我们在下界就认识了，我知道你现在不记得我了，没关系的！等回头我找花花拿回梦华珠，你就能想起阿慈啦。”
凌意绵脚步一顿，心底那缕莫名的熟悉感隐约浮动：“我们……当真认识？”
沈慈用力点头，伸手轻轻点了点她发间的簪子：“是呀！凌姐姐，你头上这支花簪，还是阿慈亲手磨的。”
“你衣柜里应该有件紫色轻纱，也是阿慈做的哦。”
她边说边飞快从纳戒中取出那把烟霞色的醉梦游春，递到凌意绵眼前：“还有这把伞，是你送给阿慈的，那些幻术的诀窍……也是你一点一点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