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嘲地笑道:“我真是疯了”
方才气血翻涌间,他竟然真的想不管不顾跟一个素不相识小丫头跑了,如今冷静下来,的确不合时宜。
另一边,屋檐之上,夜色之中。
沈慈被墨澄拎着后领,一路疾行,直到远离了君家那片令人窒息的宅院,落在一处清冷的屋顶。
脚刚沾地,她就迫不及待地开始疯狂输出:
“墨大哥!你干嘛呀!怎么能就这么把我拎走了?!君大哥他还没出来呢!你没看到那个君家吗?乌烟瘴气,压抑得要死!还有他那个爹,算哪门子父亲?简直不配为人!满口污言秽语,心肠冷硬如铁!”
她越说越气,又想起君栖野在庭院中苍白沉默隐忍受伤的模样,心头一酸,“什么嘛……君大哥在下界的时候,明明不是这样的,会和我们打架斗嘴,偶尔还会笑……虽然笑得很欠揍,怎么一回到这破地方,就变得这么……这么拧巴,这么不开心呢?”
她絮絮叨叨,将满腹的牢骚与心疼一股脑儿倒出,却半晌没等到身旁人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