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逮山鸡野兔逮得上瘾,忘了时辰吧。”
“是吗?”大花挠了挠脑袋,拿起几个奶香小馒头一边啃一边感慨,“唉,还好阿慈你做的吃食灵气纯净,不含浊气,不然我这肚里的馋虫可怎么是好?”
沈慈无奈地笑着摇摇头,继续侍弄她的幼苗,自言自语地盘算起来:“这两天是该下山一趟,买些果树的种子,也不知这太初灵界,有没有荔枝杨梅这类果子……”
“砰!”
一道雪白的巨影裹挟着山风,重重落在小院中央,激得尘土微扬,萧烈所化的巨狼抖了抖蓬松的毛发,脑袋一甩,竟从背上卸下一个昏迷不醒的蓝衣女子。
她双目紧闭,脸色苍白,身上遍布着深浅不一的伤口,气息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