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性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做出那等事?!”
“可是没有人信!人证物证俱在,就连王爷自己……也半句不听娘娘解释,当场便将她打入水牢,任她受尽折磨,自生自灭……”
“而那裴姝儿!”喜鹊眼中燃起滔天恨意,“却在半年后,也就是三个月前,风风光光地入主王府,成了名正言顺的新靖王妃!”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向沈慈,字字泣血:“小仙人,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啊!娘娘她不该是这样一个下场!”
“嘭!”
江晏听得怒火中烧,一掌拍在桌上,震得杯盘作响:“这靖王算个什么东西!且不说信不信结发妻子,即便真有什么,一别两宽便是,何至于如此折辱,将人逼至绝境!”
萧烈虽听得半懂不懂,却也攥紧了拳头,愤愤道:“就是好人被冤枉了,对不对!”
一片愤慨与悲戚中,沈慈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我还有一事要问你,你那王妃,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