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救命稻草,却更加绝望地发现:“我呢?!这个时候的我在哪里?!还有星尧,星尧又在哪里?!”
与他的急迫形成残酷对比的,是沈慈死水般的麻木,她一声不吭,仿佛早已认命。
旁座上,灵竹峰主蒋明霁慢条斯理地品着茶,语气却冰冷如刀:“宗主,堂主,沈慈三番五次残害同门,重伤我徒清瑶,即便她是你们的亲生女儿,今日也必须要给老夫,给整个宗门一个交代。”
沈嵘面带歉意地朝他点点头:“蒋峰主放心,瑶瑶也是我们的心头肉,这次,我绝不会再轻饶了这个逆女!”
叶书吟闻言,猛地一拍桌案,厉声喝道:“沈慈!你可知罪?!”
被点名的沈慈缓缓抬起头,目光空洞地扫过在场每一张熟悉而冷漠的面孔,竟轻轻笑了一声,“不管我知不知罪,不管我说什么……你们最后,不都会定我的罪吗?”
“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问的。”
“放肆!”沈嵘被她这态度彻底激怒,霍然起身,雷霆般的怒吼响彻大殿:
“事到如今,你竟还敢强词夺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