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牙关,齿缝间溢满铁锈般的血腥气,重压之下,她的意识甚至开始模糊,但一个念头却无比清晰:这辈子,就算死,她也绝不可能再向这些人屈膝!
“小慈!你为何就是这么犟!”容渊急得声音发颤。
就连洛星尧也看不下去,别过脸低声道:“认个错就那么难吗?”
沈清泽更是烦躁地喊道:“爹!人家不乐意回来,你就让她自生自灭好了!我倒要看看她在外面能混出什么名堂!”
然而沈嵘根本听不进这些劝解。
沈慈太了解她这位好父亲了,他此刻的暴怒,并非源于失去女儿的痛心,而是因为身为宗主和父亲的绝对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
他的尊严,远比她的意愿和性命更重要。
就在沈慈眼前发黑,膝盖骨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即将被那如山威压彻底碾碎的刹那——
一道白色身影如惊鸿般掠过天际,瞬息间已至场中。
“轰!”
那令人窒息的元婴威压,如同冰雪遇阳春,骤然消融。
沈慈只觉得腰间一紧,一道晶莹剔透、散发着凛冽寒意的冰弦缠上她,下一刻便将她整个人向后带去,轻巧地落入一个带着清冷香气的熟悉怀抱。
沈慈的隐忍和坚强瞬间土崩瓦解,她眼眶通红地哽咽道:“墨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