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他沾染半点污秽。
萧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恰好顺着夜风飘到墨澄耳中,手中的栀子和玫瑰被夜风吹得微微颤动。
月光下,他静静注视着远处忙碌的身影,小姑娘袖子挽得老高,正认真地给鱼抹盐,时不时还要躲开萧烈捣乱的手。
墨澄唇角轻扬,抬手把手里的花枝收进纳戒。
过了一会儿,沈慈直起身,“好啦!”
她拍拍手,掐了个涤尘诀,灵光闪过,不仅自己恢复了清爽,连萧烈身上的鱼腥味也一扫而空,随即抱着处理好的鱼回到烤架前,蹲下身托腮看着火候,萧烈有样学样地蹲在旁边,大手笨拙地托着下巴。
“啊!差点忘了!”
沈慈突然眼睛一亮,从纳戒里掏出几个红艳艳的石浆果和青翠的木姜子,“这是上次在后山采的,我正打算在田里种一些呢。”
萧烈伸出罪恶的手拿了一颗石浆果放到嘴里,
“啊呸呸!”
他龇牙咧嘴的,“阿慈,好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