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也孀居而死,他无依无靠,这才成了问题儿童。
且即便如此,他对自己的舅父一家依旧极为尊敬。
而现在西游还未开始,他父亲涇河龙王亦还未死,他性格自也就没那么偏激。
於是,白临倒也懒得和他多言:“我已传信於你表哥,料想他隨后便到,彼时”
话语至此,白临却也似有所觉。
当即便抬起头来,只笑道:“还真是说不得——刚一提及,这便到了。”
他话语落下的同时
“嗷!”
便只听得天外,传来一阵龙吟。
隨后,自云雾之间便见得一条白金相间的五爪真龙翱翔而出。
其身形纵跃,落在截天峰上便化作人形,却正是摩昂太子。
其面上略有焦急,但神色之间却依旧威仪。
此刻落在峰上之后,他目光自是第一眼就看到了那狼狈不堪的小鼉龙。
隨后,这位西海大太子便明显鬆了一口气。
“表兄!” 而小鼉龙见到敖摩昂,便也叫了起来:“我”
但他话语还没说完。
“你这孽障!”
敖摩昂便一脚踹在了他的头上,將他直接便踹飞出去。
此等『兄友弟恭』之景,也是看得白临一愣一愣的。
而在一脚踹飞自家表弟之后,敖摩昂便也不再看对方。
他只深吸一口气,便转向白临,郑重其事地作了一个揖,沉声道:“白道友,此间这孽障犯下如此大错,侵扰道友麾下水府,更妄言伤及无辜,皆我管教无方之过也!”
他这话说得却是字字鏗鏘,將姿態放得极低。
这便又让白临不由得心中暗赞——旁的不说,这位西海太子行事著实磊落。
而听得他言语之后,白临却也摆了摆手。
“太子何须如此——令弟已为我宝剑所伤,本是我该与你道歉才是?”
摩昂太子態度如此,他却也自然不会拿大。
轿子眾人抬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哪里来的话,这孽障行事作恶,道友正该教训——若换做我来”
而摩昂太子则是再道,目光凌厉地看了一眼小鼉龙。
而小鼉龙此刻也是噤若寒蝉。
而白临见得此景,也是笑道:“早知太子要来,我便也备了筵席——太子若不嫌弃,不若隨我入府一敘?”
“敢不从命?”
摩昂太子闻言之后,也自没有拒绝的道理,当即便点头应允。
隨后,他也是一把提溜起小鼉龙教训著对方,一边便是跟隨著白临入得仙蛇府。
而行走之间。
“道友这地方当真不凡!”
纵使是见多识广,更有金仙法力的摩昂太子。
此刻却也是忍不住发出感嘆。
方才他来得及,又一心想著小鼉龙的事情,倒是未曾注意其他。
而如今见得小鼉龙无事,心中安稳之后,敖摩昂却也自然觉察到玉池山的不凡。
“寻常一处道场而已,比不得西海龙宫。”
而白临则自是很客气。
但闻言之后,敖摩昂却只笑了笑。
以他目光自然可以看得出,这玉池山灵脉已入四等——这在人间已极为少见。
但正如白临所言,比之位居西海海眼,太初而生的西海龙宫这种洞天福地。
却自然是远远不如的。
但是
“阵法?”
他金仙神识扫过,却分明可以察觉到那山间所存在著的金玉水泽灵气,流转变化。
以他见识,却可以看得出。
那分明是阵法的痕跡,而且还不是寻常的阵法。
“天地为盘,地脉为基,这是父皇曾与我说过的『天地之阵』——好厉害的阵道造诣!”
一念及此,纵使敖摩昂却也忍不住心中惊骇。
而让他惊骇之处还不止於此。
此刻行走之间,敖摩昂便也从小鼉龙的口中知晓了前因后果。
所以,他的目光自然也就看向了白临身旁的那几口飞剑。
“道友,那几口飞剑莫非就是”
而看到那飞剑模样之后,敖摩昂便自然心中瞭然。
“道友法眼无差——此宝正是以那块首山之铜所炼。”
白临微笑点头。
於是,敖摩昂亦是瞭然点头。
但他心中,却更已泛起了轩然大波。
“这位白道友炼宝手段果真玄奇——这才多少年,他竟是就將那首山之铜炼做灵宝,更是自通灵性的通灵之宝?”
“此宝单一宝便可败表弟,足见其厉害。”
他很清楚,他这位表弟虽然神通稀鬆。
但却毕竟是涇河龙王之子,血脉不凡,在天仙之中绝对不会算是弱者——至少比之绝大部分山野妖將,是要强得多的。
“还有紫霄神雷——白道友竟似雷部正神一般,执掌这天地五雷之一?”
一念及此,敖摩昂只觉得不可思议。
阵道,神通,炼宝,法力单单只是白临如今所显露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