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得意弧度。
没有说要求夸的话,但整个小身体都差点没说快点夸我。
明令宜眉眼一弯,正要说话,却见李砚的笑容忽然敛起。
明令宜顺着他的目光回头,只见李昀不知何时站在校场入口。后者一身明黄色的龙袍还没换下,站在那儿,多了几分帝王的威严。
“父皇……”李砚端正站好,握着弓的手紧了紧。
他心里有些小小的遗憾,他父皇平日里不是都很忙吗?今日怎么这么早下朝,还来他这东宫?
多打扰他跟娘亲的相处啊。
李昀踱步走来,走到明令宜跟前,“晒不晒?”
秋日的阳光晒着暖和,明令宜摇摇头,然后问出了李砚心里的问题:“你怎么来了?”
李昀:“……我不能来?”
明令宜没听出来男人这话里的酸意,“我以为朝堂上的事很多,你没空过来。”
李昀:“我今日还等着你们一起用早膳。”
这话题似乎跳跃太快,让明令宜一时间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不过,等到明令宜意识到跟前的人在说什么时,她眉头一紧,“你还没用早膳?”
李昀没吭声。
明令宜已经越过他,看向他身后的刘也,“御膳房干什么吃的?这都什么时辰?!刘也,你不是跟在皇上身边的吗?总管太监连御膳房也治不了?若是没这本事,不如换个人坐上来。”
刘也在后面,被明令宜训斥一顿,苦不堪言。
御膳房克扣任何人,也不敢对皇上不上心啊,这不是摆明了要掉脑袋的事吗?
他们娘娘就是关心则乱……
这话可是不兴说的,谁让这是他家主子的……苦肉计?他若是敢透露半点,他这脖子上的脑袋也不用要了。
就在刘也束手无策,只能硬着头皮被骂时,李昀终于开口了。
“担心我?”李昀直接伸手拉住明令宜,声音含笑。
明令宜顿了一瞬,像是刘也认为的那样,她是关心则乱。
“你骗我?”明令宜没好气地将自己的手从李昀掌心里抽出来,她刚才是脑袋进水了才会觉得御膳房的人对李昀不上心。
李昀这时候已经得到了很好的满足,在感受到明令宜的关心后,他心头那点酸涩已经消失不见,连带着语气都变得轻快了不少,“没有,你若是不相信,可以问问刘也。我原本的确是想要跟你一块儿用膳,谁知道一问,你来了校场。”
至于逆子,就是个添头,可有可无。
明令宜:“……”
这么一说,她倒是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从早上醒来到现在,她似乎没想过李昀?满心满眼里都只有小团子。
李昀转过身,看着还站在靶场里的儿子,目光扫过靶心:“半石弓?不错。”说完这话后,他示意刘也将自己的弓箭递上来,“朕今日也有空,也来试试。”
李昀的弓以南海黑蛟筋、昆仑紫檀木淬成,非一鼎之力不能开。
拉弓后,筋弦铮鸣似龙吟。
李昀侧目,未看靶子,倏然松手,霎那间,弦震如霹雳,箭去似流星。远处正中靶心的那支箭,箭矢竟将李砚先前那支从中劈开,牢牢钉在同一个位置。
校场上一片寂静。
李砚睁大眼睛看着靶心,又悄悄抬眼看向父皇。
他自然是崇拜父皇的,现在一见自家亲爹出手,李砚虽然很想保持镇定,但是那双眼睛流露出来的孺慕是骗不了人的。
明令宜也很震撼,不得不说,李昀身形颀长,挽弓搭箭时,姿态都带着一股随意倜傥,很难不让人想多看两眼。
李昀轻笑一声,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小团子,随后还是将目光挪向了明令宜。
“如何?”他笑着问。
明令宜在从片刻的震撼中回过神来,然后忍不住瞪了李昀一眼。
这靶场上又不只有一个靶子,偏偏李昀就要选择刚才儿子射中的靶子,还那么坏心眼地把那只箭羽从中劈开,这安的什么心,她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只是可怜了她的傻儿子,现在还呆呆地崇拜地看着他亲爹。
明令宜:“尚可。”
她的模样,看起来矜持又冷淡。
李昀:“……”
别以为他先前没听见在逆子射中一箭后,明令宜是怎么夸张的表扬,他分明比逆子不知道厉害了多少倍,结果现在得到的点评竟然就只有一句“尚可”?
李昀不太高兴了。
不高兴又不能对明令宜发火,于是很快,还在一旁崇拜着看着亲爹的李砚就被点了名。
“来,让朕看看你这些时日的长进。”李昀说这话的时候,朝李砚看去。
这就是要校考校考李砚显的意思。
李砚眼睛一亮。
父皇平日里总是很忙,就算是他想要多见一见父皇,都要看运气,更别说像是眼下这样父皇陪着他一块儿在校场上,还有要亲手指点的意思。
李砚几乎在这霎那间就忘了先前自己还嫌弃得不要不的的样子,高高兴兴地从鉴真手中重新接过自己那把定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