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有些发冷。
“所以,我们酒楼动工了这么长时日,你看见过但就是没进来告诉我们?非得等着我们完工后,即将开业的前一日,你就找过来了?”明令宜问。
胡锦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然没想到应该说什么。
当然是不能承认的。
不过,他现在也的确是卡着时间来的明家酒楼。
为的不仅仅是要将这酒楼从明令宜手中抢走,还要这段时日里明令宜投入到酒楼中的心血。
毕竟一间小小的明家食肆都能被眼前这女子搞得红红火火,差不多名扬京城。如今对方有了更大的舞台,指不定这里面还有什么玄机呢。
只是没想到,明令宜根本就不按照他预想的本子来走,每句话都在他的预料之外。
明令宜见胡锦没能第一时间回答自己的问题,她也没那么好脾气地真要等人措辞,而是紧接着问:“该不会这也是胡老板你故意的吧?”
胡锦觉得手心出的汗更多了。
明令宜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步步紧逼,“此楼原为的确是胡家从前的产业,不过嘛,想来胡老板这么拼命地想要为了另外一个胡家做事,应该也很清楚对方家中的境况。胡家如今的家主,曾经的妻子,是冯老板。这酒楼,在两人和离的时候,就已经归于冯老板的名下。
地契房契俱全,已在官府更名存档。
这一点,胡老板难道不知道吗?所以,你现在手中的这份契书,压根就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租赁契书。
你在租赁之前,若是没见过酒楼的地契,那就是想要联手跟胡图朝做局,想看我栽跟头?”
这一次,明令宜没再委婉,直言道。
她可没那么多时间陪着胡锦在这里玩什么过家家的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