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漱玉说,“我猜到背后的人是谁,现在就直接去抓个现行。”说这话的时候,她指了指在车外面坐着的师明月,“我知道你身边的明月姑娘身手不错,对方身边也没什么特别能打的人,就靠着明月姑娘一人足以。”
明令宜没想到这才一晚上,冯漱玉都知道是什么人。
“谁啊?”她问。
“应当是鸿运书坊的几个杂碎。”冯漱玉咬了咬牙道。
鸿运书坊这四个字,落在明令宜耳中后,让她觉得有些耳熟。
稍稍一回想,明令宜的脸色就变得有些古怪了。
“你是怎么知道这是鸿运书坊在作怪?”明令宜问。
冯漱玉:“原本是不知道的,但是昨夜我从你这儿回去后,我身边的小丫鬟从书坊回家后,跟我说,鸿运书坊的人不老实,也不知道在做什么,但是看见那边聚集了不少陌生人。”
明令宜眼神疑惑。
冯漱玉:“我身边的小丫鬟,每次开工和收工的时候,都会多看两眼那边。毕竟,我们两家书坊,其实距离也不远。”
说到这里,她干咳了一声,“我当年喜欢纂刻,恰好我前夫也喜欢,那家鸿运书坊,其实就是我们当初认识的地方。我不知道是他是胡家的独子,我们俩只是因为有相同的爱好而相识,常有往来。不过后来,他要接管家中生意,那书坊也被交给了旁人打理。再后来,你也知道了,我跟夫家和离。我身边的小丫鬟,是从小就跟着我的,总觉得那鸿运书坊是耽误了我的正经姻缘,所以每次上下工的时候,都要瞪两眼,再吐口唾沫。”
这的确是明令宜没想到的走向。
“现在鸿运书坊那掌柜的,早些年的时候,也在书坊中,但是他这个人不太老实,还喜欢动手打他家的娘子。有一次被我撞见,那时候我手中也管着不少胡家的铺子,也包括这家书坊,我便要做主将这种人从书坊里撵出去,那日又遇见二娘,她这个人……”冯漱玉摇摇头。
就算是不多说,但就从今日的情形来看,她原本想要撵出去的人都混上了掌柜的位置,很显然那日冯漱玉的决定,被胡雨宛给拦住了。
“难怪。”明令宜忽然开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