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见明令宜对手中的凶剑伸手的那瞬间,李昀已然抬手,避开了明令宜伸来的那只手。
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阴沉地像是仲夏闷雷的天,乌云能压住人的头顶似的。
“你干什么?不知道危险?伤了自己怎么办?”李昀气得对明令宜发了火,他最不能接受的就是明令宜在自己跟前自伤。
五年前,他拼了命地回来,但终究是晚了一步。
他无法再看见明令宜在自己的眼前出一点差池。
明令宜也来了火气,“我做什么?我是拦着你,你不看看你在做什么?江大人他犯了什么罪,能让你用剑指着他?”
李昀死死地咬了咬后槽牙,那双眼睛因为明令宜此刻为了江玉川说话而快要变得赤红。
“他觊觎朕的皇后,就是死罪。”
这句话,几乎是从李昀的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蹦跶出来。
说这话的时候,他没看明令宜,而是死死地盯着地上的江玉川。
他就是要让这人明白,明令宜的身份,也要让后者知难而退,再也不敢打明令宜的主意。
他的元娘,只可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