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转眼间也会淹没在人群中,毫不起眼。如今那双眼睛也是有些木讷讷的,像是真有些不理解谢睿敬为什么忽然变卦。
谢睿敬:“……”
算了,他跟个蠢货计较什么?
“算了,你下去吧。”他堂堂谢家二爷,跟一个跑堂的小二计较,那才是真掉价。
武兆易面上惶惶离开,不过不多时,他又送来了一壶酒。
“这是咱们食肆的新品,名为仙酿,客官请用。”
武兆易这不是担心万一这位爷忽然说够了,不用上菜了,那一份他东家特意招待人的仙酿就送不出去,岂不可惜?于是赶紧先送了过来。
谢睿敬眼角抽了抽,他是真有点看不懂这明家食肆的小二。
怎么会如此没有眼力见?
说他胆小怕事吧?但偏偏上菜让他花银子又很积极。
说他奸诈吧?但怎么看,都是一副老实人的模样。
谢睿敬也是掌管谢家庶务多年,形形色色的人他见得可不少,他的判断,向来都是极为准确,他并不怀疑武兆易是个没心眼的老实人。
也是正因如此,谢睿敬才更不理解明家食肆怎么会要一个如此蠢笨的跑堂小二。
不过,明家食肆用的人越是蠢笨,对他而言,只有好处没坏处。谢睿敬思及此,不由轻笑一声。
恐怕没多久,这上京城里,就不会再有什么明家食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