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哭笑不得。
在明令宜看来,五岁都还是个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应当是每日困扰于吃什么玩什么,怎么才能溜出家门去外面玩的时候。
似乎眼前的小团子的成长,跟明令宜脑袋里预想的结果完全不同。
简直就像是脱缰的野马,在路上飞速狂奔,她还站在原地,只能看见被野马扬起了官道上的灰尘。
明令宜拿出帕子,伸手就直接替李砚擦了擦他唇角残留的糕点。
“你才多大呢,这些事情娘亲和你父皇都没跟你讲过,自然也不是让你多关注和插手的。”明令宜虽说没有问过李昀,但她很了解李昀,后者断然不可能让李砚关注插手这种事情。
李砚蓦然一下被擦了嘴角,脸上倏然一下变得发红。
他低着头,没看明令宜的方向,觉得丢死人了。
只有小奶娃才要吃得满嘴都是,还要娘亲擦嘴巴。
他都是可以帮忙的大人了,简直太丢人了。
忽然一下,李砚就觉得自己没办法在娘亲跟前的形象变得像是父皇一样高大。
一想到这里,李砚有些沉痛地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真是功亏一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