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门见山,直接道:“望仙楼是谢家的产业,实在是很抱歉。”
明令宜:“这跟你有何干系?你不用道歉。”
明令宜以为江玉川是因为中午没有在食肆而感到歉疚,但事发突然,两人其实也没有什么确切的关系,实在不必如此。
“不,谢家跟我也有些关系。”江玉川低声道,“我母亲是谢氏女,如今的谢家家主,是我大舅。”
明令宜:“原来如此。”
上京城的势力盘根错节,尤其是百年大姓家族,彼此之间联姻,捆绑在一起,根深蒂固。
她未曾了解过江玉川的家世,现在听见对方这般说,方才明白。
“但这事也不是你做的,你也没必要跟我道歉。”明令宜说。
江玉川脸上有些羞愧,“我明日会去找大舅,问个明白,给你一个交代的。”
他在接到消息之后,急急忙忙就来找明令宜,还没时间去谢府。
明令宜没有立即接话。
她其实不太想让江玉川掺和进来,这件事只是她跟谢府的较量,他夹杂在中间,只会左右为难。
虽然现在江玉川什么都没有说,但后者恐怕不知道自己先一步已经知道了望仙楼是谢家的生意。
这种在谢家都不一定是所有人都知道事,江玉川一个外姓人都能知道,从中也不难看出来,江玉川这个人,恐怕在谢家那位在吏部任职的谢大人心里,颇有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