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这些权贵的眼里,这百姓的命就如同草芥一般,只有他们自己的命才是最矜贵的。
既如此,那这些人的命跟他相比呢?
李砚在心中冷哼了一声。
从刚才景国公到此地开始,明令宜就已经松开了李砚。
对于小团子要怎么处理眼前的事,她没想要越俎代庖。
不过,在看见李砚就这么让景国公笑着离开时,明令宜还是忍不住扶额,想要问问李昀,究竟是找了什么人来给李砚上课,才让他在这般小的年纪,都有如此手段。
这么游刃有余的白切黑,她这个做娘亲的,看了也是瞠目结舌。
李砚很快转身,周围都是东宫护卫,寻常百姓也没再靠近。
“娘亲……”李砚“哒哒”跑到明令宜跟前,小声喊着人,眼里还有些躲闪。
他不觉得自己刚才的处理问题有什么不妥,唯独担心娘亲不喜。
听羽衣和烟霞两位姑姑曾经说过,他母后是全天下最心软的女子,在坤宁宫当值的宫人,鲜少会被惩罚,因为他母后对待那些人都很宽和。
但他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