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个小师侄睁大眼睛。
“竟然这么难?”
卫关点点头。
他就没有具体提到除了科举之外另外的许多入仕法子,反正这两个呆头呆脑的也不做官。
稍稍讲过科举,他重新提起之前的事。
“找人也不用太麻烦。”
“到时候借用官府宗册瞧瞧便是。”
一番话讲完。
三水和初一互相对视了一眼,都觉得很神奇,他们之前年纪太小,和这位师叔交往不多,没想过竟然是这种有趣的人。
三水抬起头问。
“卫师叔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卫关笑眯眯地看着两个呆头呆脑的小弟子。
“我从前做过几年官。”
江涉早有所料。
三水和初一大为吃惊,两人好奇。
初一问:“那师叔后来怎么不做官,想起修道了?”
卫关饮完了一盏茶水。
他抬头看了一眼江涉,见到对方面上没有不应允的意思,他一面给自己又倒了一盏茶,一面回答两小儿的疑问。
卫关微微一笑。
“当然是要被砍头了啊。”
三水和初一瞪大眼睛。
“幸好师父觉得我适合修道,用木傀儡替我死了一次。”卫关笑着摸了摸脖子,戏谑道,“不然也要当个无头鬼了。”
卫关还没怎么见过阴魂,不知道无头鬼生的什么模样。
江涉笑起来,这位的脾气倒是有趣。
“那便多谢道友了。”
说了许久的话,灶房的鱼肉想来也腌的差不多了,再去酒肆里买点酒菜,正好凑够一桌。
云梦山人从河南府前来一聚,四年未见,应当一起吃吃酒。
江涉邀问:“今日刚好钩上一尾鱼,不知二位可愿一尝?”
卫关拱手,一笑。
“敢不从命!”
青云子也行了一礼。
“那便叼扰前辈了。
金乌西坠,天上风云卷动,浮起半边瑰丽的云霞。
外面传来附近小儿的欢呼奔跑声,还有婆子正与隔壁吵架争水,说的热闹。
三水和初一忙着去酒肆买东西,路上撞见了正和朋友饮酒回来的李白和元丹丘,两人问起来,又帮忙添置了不少酒菜。
堂屋里。
江涉继续和卫关、青云子闲聊。
青云子说起这四年云梦山的新鲜事。
江涉有时候说说道法,有时也随意议起世事。
卫关在旁边听的热闹,他对猫几尤其感兴趣。
江涉聊的时候发现,这位云梦山的卫关,虽在人事上通顺,胆子又大,谈论起王侯或是山川水泽之主,也都言语戏谑。
但道法稀疏平常,前几年才学会飞举之法。
虽然三水和初一天赋格外好些,不能用来举例,但他们两个十三岁就已经学的尚可了。
可见人各有所长。
能执一端,已经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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