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内部最精微的结构。避免了开胸手术的巨大创伤、感染风险、体外循环带来的全身性影响。
在微观操作精度层面上,念力配合神识感知,理论上可以达到接近细胞级别的操作精度。
这远非任何器械或导管介入可比。
他能精确切割过厚的室间隔肌肉,重塑畸形的瓣膜叶使其开闭正常,疏通狭窄的血管信道,甚至引导微小的组织瓣进行精准对接缝合。
对于复杂的血管畸形,念力可以如同最灵巧的“无形之手”,在三维空间内进行精细的重新连接或搭桥。
而且念力还可以实时感知与反馈。
神识就是最完美的术中导航和监测系统。不仅能“看到”结构,还能感知组织张力、血流速度、局部温度、电信号传导等数据从而实时调整操作,避免损伤关键传导束或血管神经。
但是事情并非绝对完美。
念力好处众多,但是也需要他这个用户足够给力才行。
毕竟陈白榆虽然拥有无敌的记忆力,能记住专家说过的术语和表象描述,但是他缺乏对具体病理结构的三维空间构象和解剖细节的深刻理解。
空有刀,而不会刀法。
空有葵花宝典,但还没切下男儿根。
空有火烧赤壁之良策,那阵东风却还没来。
这是一个致命的问题。
他都不懂解剖学与心脏结构细节,又凭什么操刀呢?
什么都不知道还敢上台做事的话,那岂不是成了那种傻逼政客了?
况且心脏可是一个极其精密的四腔泵,内部拥有各种复杂的结构,其中也涉及到很多的知识。
传导系统、冠状动脉走行、瓣膜启闭机制、各腔室压力关系————
这些都需要深厚的解剖学和病理生理学知识支撑。
以他现在的超级智慧,去回忆过往在各个平台与界面见过的所有医学知识后,最多也就勉强达到一个刚学几个月的医学生的地步。
对于一个从没学过医学的人来说,凭借着过往人生中无数次对医学知识与名词的只言片语的记忆汇总成这个样子,已经很了不起了。
但这自然还是远远不够用。
医学可不是这么小儿科的东西。
因为涉及到生命,那是一个必须严之又严的领域,哪怕是他也得认真研读一遍相关的书籍。
他必须要好好学习一下,就象当初恶补地理、天文与动植物学知识的时候一样认真恶补一番。
陈白榆需要知道具体是哪里畸形、如何畸形、正常状态应该是什么样子,才能用念力去“修复”或“重建”。
还需要知道术前、术中、术后的各种注意事项与细节。
总之就是一定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否则贸然操作的话,极可能造成灾难性后果。
而在心脏层面出严重问题的话。
那就真的是和某对仗着家里有权有势,就让火葬场提前焚烧自家儿子的父母一样,属于是插队下地府了。
晕倒而并非死亡的儿子只想说一声真的谢谢哈。
如此思索间。
霞光渐隐,暮色四合。
陈白榆与林薇已经走到了家附近。
斑驳的老墙根处蜷着几簇野草,晚风掠过时草叶簌簌轻颤,路边的路灯在此刻已被点亮,昏黄光晕在青石板台阶上晕开一团暖融融的边界。
土狗白金抢先蹿上台阶,尾巴尖扫过门坎缝隙里钻出的苔藓,湿漉漉的鼻头抵着木门缝轻嗅。
喉间发出呜呜的催促声。
林薇依旧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陈白榆一心二用的回答着的同时,深邃的眼眸中开始闪铄着理性的光芒,如同夜空中渐次点亮的星辰。
“能力够了,但图纸还缺关键几页。”
他心中了然。
一个清淅的学习路径已然在超级大脑中规划成型。
为了那个曾经让他的遗撼,也为了那个会说“德国人擅长做烤箱”的小女孩脸上重新绽放起属于健康孩童的笑容,他需要去征服心脏医学这座高峰。
这一次,他不再是无能为力的旁观者,而是手握“神之刻刀”的匠人,只待备齐那至关重要的“图纸”。
越是想着。
陈白榆越是感觉到一阵阵的小兴奋。
不过不等他继续细想下去,他就远远的看到了远处张依玉阿姨正好骑着电瓶车靠近。
在其后面的车座上。
背着书包的蒋皓辰正兴奋的歪出头来,冲着拎着菜的陈白榆与林薇用力的挥着手。
甚至不等张依玉停好车。
蒋皓辰就蹦蹦跳跳的下了车,冲着陈白榆与林薇这边冲过来。
他这毛毛糙糙的动作让张依玉明显嗔怪的白了一眼,不过见儿子没事就继续忙着去停车。
陈白榆则是直接伸手按在了冲过来的蒋皓辰脑门上将其强制停下。
“嘿嘿,林薇姐姐!白金!”
“陈哥!白榆哥!陈白榆大哥!”
“你总算回来啦,我和我的小伙伴们都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