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佬的死活与他们东星没有任何关系啊。
“骆驼叔,你也知道我最讨厌走粉的了。”靓坤好心地提醒道,“如果让我知道你们东星有人受到詹姆斯的引诱走粉,那就不要怪我大开杀戒了!”
骆驼冷笑道:“你尽管杀,我们东星也不待见走粉的。”
“骆驼叔高义,咱们出来混为的是赚钱嘛,这帮走粉的家伙砸的可是咱们的饭碗。”
“是能忍孰不可忍?”
“让詹姆斯这样搞下去,咱们都不用做生意了,直接关门得了!”
骆驼连连点头,旁边的阿本看得都傻了,他捅了捅骆驼,做口形道:“阿骆,你被靓坤带沟里去啦!”
骆驼满是茫然,他压根就不明白阿本是什么意思。
“阿坤,我是阿本。”阿本一看,再不插话,骆驼真就被靓坤绕得七荤八素了,“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要对我们东兴的谁动手?”
“啊?”骆驼懵了,“阿坤,你要对我们东兴动手?”
靓坤呵呵直笑,他的嗓子是标准的烟嗓,声音低沉又沙哑:“我为什么要对你们东兴动手?”
“本,好歹咱们也算是邻居,这次大龙凤,太子没有少帮你们吧?”
“还是说,你对自己的地盘不满意,或者是你太过贪婪,连太子那份都要拿?”
骆驼狐疑地看着阿本,别说,根据他对阿本的了解,这事情他还真的能做得出来。
“你看我做什么?!”这话是阿本对着骆驼做口形说的,他差点就被气疯了,靓坤这家伙当真是无耻得很,颠倒黑白的能力比他还要厉害得多!
这样的家伙怎么就是洪兴的人呢?
他要是东兴的人才该多好!
可惜人家是洪兴的大路元帅。
“阿坤,咱们明人不说暗话,阿骆的态度已经表达清楚了,如果是我们东兴的人走粉,他死了就活该。”
“就好比是龙飞,他死了,我们不也没有找洪安的麻烦吗?”
骆驼一怔,旋即脸色大变。
这会儿他才明白阿本话语里面的意思,那分明是靓坤知道东兴谁走粉,准备下手了。
但这家伙故意拿话捆着自己,让自己有话说不出来。
阴险!
这家伙真够阴险的。
“本,瞧你说得。”靓坤懒洋洋地戳破了他言语中的小把戏,“干掉龙飞的主力是洪安,不是洪兴,你们要是出兵,尽管打去!”
“不过,复灭龙飞堂口的可不仅仅是洪安的人,新记、号码帮、新联盛、合图……也就是现在的和兴盛还有忠字头的几个社团都出兵了。”
“你要是有本事,就把这些社团全部挑了啊。”
“单单拿出洪安来说事情,有意思吗?”
阿本嘿嘿冷笑,他就单独威胁洪安了,怎么着吧?
“你要是有本事,那你就去打。”靓坤的声音懒洋洋的,“我友情提醒你,洪安未必不会向我们洪兴求援,没办法,谁让我们是洪字头的门面呢!”
阿本依然冷笑:“你们洪兴会出兵?”
“我又不管洪兴的事情。”靓坤一推二五六,然而他笑道,“蒋生我就不清楚了,你知道他刚刚上任的,正不知道第一把火烧在哪里呢!”
阿本不笑了!
威胁!
这是红果果的威胁!
“是不是觉得我在威胁你?”靓坤就象阿本肚子里面的蛔虫,把他的想法全都看透了,”“本,这威胁是你先提出来的,当我反击的时候,你觉得不舒服了?”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做人不能太双标。”
骆驼已经反应过来,赶紧道:“阿坤,不要扯那些没用的,你真要对我们东兴下手?”
“谁跟你说我要对东兴下手了?”靓坤很是委屈,“我明明得到了这个天大的消息,赶紧向你们互通有无,结果竟然来如此污蔑我?”
骆驼半信半疑道:“为何要跟我们说这个?”
“谁让你们在江湖上的名气大呢!”靓坤叹了口气,“江湖中人怎么传的?打仔洪兴,四仔东兴。”
“那是谣传!”骆驼大声地驳斥。
其实社团名声也就那一回事,出来混的还是拳头打天下。只不过,这事情不能乱说。
特别是现在的情况下,更是如此。
江湖上都对走粉的家伙很是厌恶,以前倒是可以容忍,但某人带头之后,大家对粉贩的容忍度直线下降。
现在,粉贩真的不敢大声地说话,有粉贩的社团要赶紧撇清。
要不然,江湖上的其他小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