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怒了倪家,那可就麻烦大了。”
王建军说了声好,然后道:
“大佬给咱们打了样,要打就要打下一条街。”
“光这个场子管什么用啊?”
傻强听得一个激灵:
“什么,要打下一条街?”
“这会不会太激进了呢?”
王建军挥了挥手:
“乎了一身血,结果连汗都没有出。”
他问众人,
“你们出汗了吗?”
一众小弟包括傻强在内,齐齐摇头。
出汗?
别闹了!
他们光看着王建军在砍人了。
王建军咬牙道:
“要做就做到底,不就是夺旗吗?”
“单独占据一个场子还不好防守。”
“把这条街占下来,才是好样的。”
傻强人都惊了——大佬,你说这是你第一次劈友?
结果你就想要砍下一条街?
可是仔细想想,好象挺带劲的。
他一上头,咬牙道:
“好,我赞成!”
傻强赶紧道:
“留下几个小弟看好他们。”
王建军摇摇头:
“不用!”
傻强急道:
“要是他们跑了,明天会回来打咱们的。”
王建军冷笑不已:
“他们要是有种,明天就来攻打。”
“我今天没有砍掉他们的骼膊腿,他们要是不想要了,明天我亲自动手。”
义字堆的小弟们听得瑟瑟发抖,这特么的都是哪里来的杀神啊?!
专门爱好卸人骼膊的吗?
真可怕!
王建军振臂高呼:
“兄弟们,跟我冲!”
众人欢呼一声,跟着王建军就冲了上去。
有这么一位万事冲在前头的大佬带领,他们只觉得热血沸腾,刀山火海都不怕了!
历史仿佛重演,在王建军卸掉了几人的骼膊之后,下一个场子就沦陷了。
过了半个小时,傻强给其他人打电话:
“军哥带着我们已经拿下了义字堆所在的街!”
其他人都听傻了。
不是光打义字堆的堂口吗?
打下一条街什么鬼?
傻强眉飞色舞地把事情一说,阿牛耀文等人羡慕嫉妒恨啊。
同时又自责不已。
王建军说得对,夺旗嘛,义子堆的旗是夺,其他的堂口的旗子就不能夺了?
那必然能啊!
于是,各个分队的计划迅速地改变,夺旗,插旗!
等到消息汇总到靓坤手里的时候,他也傻掉了:
“你说什么?”
“我们占据了油尖旺四分之一的势力?”
“怎么弄的啊?”
“什么?”
“你们都占据了一条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靓坤直觉事情有些不对劲,他的部下虽然猛,可没有猛到这个份上。
王道把消息汇总之后,哭笑不得:
“事情查明了,这是王建军的锅。”
靓坤纳闷道:
“不能吧,阿军是第一次劈友的。”
王道笑道:
“你可不要小看建军,他与其他混社团的不一样。”
靓坤纳闷道:
“怎么不一样?”
王道轻声道:
“建军是从战场上下来的。”
靓坤还是不解:
“那又怎么了?”
王道耸耸肩:
“建军上战场是为了杀人的,手上有双位数的人命。他退伍的时间还不长,行事思维基本上都停留在那个时候。”
靓坤凛然:
“你的意思是?”
王道笑道:
“建军的动作全都是带有军事目的。”
“你想想,一个百战老兵带着咱们的兄弟,岂不是碾压那些没文化的矮骡子?”
靓坤一呆,旋即大喜道:
“说得是啊!”
“只要是守过今天明天,咱们的地盘就会仅仅在倪家之下了。”
王道笑道:
“基本上不用守,义字堆在油尖旺的势力基本上被打残了。”
“他们拿什么来攻击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