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留别》,他想留下,又不得不别,想必要追求,有些飘渺难成。”
李良朋忽然问道:“要是有人帮他,能不能成?”
石雪儿看了他一眼,却转过头去,对藏真道:“前辈,你说能不能成?”
藏真苦笑一声,道:“石小姐倒会给我找事。我们修行的时候,讲究一个缘法。既然你替他问了我,那就是有了缘法,这事就算原本不成,现在也要成了。”
李良朋听了藏真的话,只觉云里雾里,摸不着头脑。
藏真却对他问了一句:“这位李先生,你才从医院回来?”
李良朋一愣:“你跟踪我?”
藏真又道:“你借了一件宝物的力量,强行用自己的命,为你这医院中的朋友续命,我说的对不对?”
李良朋沉默,因为藏真所言是真,也因为单靠跟踪,根本不可能查知此事。
藏真道:“我能看见,你身上有一条线,与另一个人连在了一起。如今不光是他病重,你也危险了。”
李良朋顿实睁大了眼睛,定定地看着他,声音沙哑地说道:“你怎么知道?”
藏真却不为他的目光所动,淡淡地说道:“我能治,两个一起,都治好。”
莫明其妙地,李良朋友就觉得面前这人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