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按照老田这个想法,以后奖项什么的,你也不会被针对,商业片你自己决定,也不会受到太多影响,你想搞搞文艺片,还有人给你添砖加瓦帮你捧,何乐不为嘛。
多个便宜老师而已。」
另一边,曹忠听完张会军所言,整个人都控制不住表情,嘴角抽搐。
「张校长,这不行啊,两元对立,拿我共融,这算什么?
我要是同意了,这就是张宗昌行径!
百花奖到现在也没个回应,让我转头去主动钻他们那个艺术坑?
一直歌颂苦难」,卑贱」,青涩」为艺术,而后传唱给西方文明」?这不可能!」
这家伙还真是会给自己挖坑!
他还准备自己拍一部文艺片打这帮艺术老登的脸呢,哪能让他们这么容易过去?
曹忠绷不住了。
到时候真读了这个研究生,给老登气死了,算不算欺师灭祖啊!
而且他还怎么团结自己身后人,怎么抨击国内的电影节,怎么发展商业电影?
捂嘴是吧?!
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不好轰。
他说没影响,就没影响了?
这帮人背后哪个没点内部人?田庄庄老爷子曾经更是不可名。
张会军愣了下,疑惑道,「什么叫张宗昌行径?」
「当时张宗昌和郭松龄爆发了冲突,郭松龄怒骂张宗昌,干恁娘!
张宗昌闻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但很快接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现实,他看著郭松龄道,恁干了俺娘,恁就是俺爹。
于是跪下叫爹了。」
曹忠解释道。
张会军骤然沉默了。
他脑子滴溜溜乱转,反应了好久,也没反应过来是谁管谁叫爹?
谁是张宗昌,谁是郭松龄?
曹忠笑了笑,对著张会军道:「而且,校长刚才说的那句,不搞他们规定的文艺片,就混不出头,我很不喜欢。
其实我事情还没干完呢,我的建议是,你还是继续作壁上观就行。
当然,这话你可以委婉的告诉田主任,让他死了这条心,我不会读他的研究生,他要怎么做,就随他了。
他们以为我很想要国内的奖项吗?
因为奖项当中掺杂著利益,掺杂著等级,所以认定我对百花奖的针对,是为了这些东西?
其实我不在乎。
那都是虚的,好莱坞电影虽然全世界发行收割,但是在北美本土的电影,在乎所谓的艺术殿堂」嘛?」
曹忠哼了声,「挣不挣钱的,观众会给我证明,而且整个电影圈,一股子歪风,他们定下来的艺术标准就是对的?
他们颁的奖都是对的?
打开华夏电影票房看一看,第一是我,第二还是我,想拉拢我,也倒是花点大代价,读个研究生,这代价太小了吧。」
张会军咳嗽了两声:「田主任或许不是拉拢,或许是生怕你被一些人针对吧————」
「不重要,不过百花奖之后这么多天了,也没人给个回应,现在给回应,早就晚了。」
曹忠语气从容,「他们不给奖项,我就办一个新的电影节,到时候可能还需要张校长撑一撑。
在观众的支持下,我倒是也想知道,到底是谁输谁赢。」
张会军骤然一个激灵,愣住了。
「其实京城这边的电影人一直都有个在京城举办国际电影节的愿望。」张会军道,「现阶段其实一直在准备当中——」
曹忠道:「在京城我可能顶不住。但是回山东,我倒相信他们很愿意接受。」
张会军耳畔骤然想起了警铃。
这帮人,把北电这么好的好苗子,逼得败走山东,他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一边是悲哀,一边是心疼!
诚影。
戚九洲前来汇报消息,满面红光!
——
忠哥太猛了,猛地他都要肄业了!
跟著忠哥,想不进步都不行。
他现在一直在读历史,买了二十四史,天天扒,增加文化课,忠哥说了,文化工作者,要有文化。
「曹导,天天赢,天天赢,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自从《我们生活在南京》形成破圈效应,达成有史以来从未见过的文化热之后,许多人都给咱们打电话,递剧本,递原著,想加入,咱们自己人也在一直查好剧本,我们捋了捋,有这么几个人还有几部原著,觉得很值得忠哥拿下。」
「说说。」
「吴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