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舆论场的绝对统治。
影评人马宇飞写到,「《我们生活在南京》的上映,这不是竞争,而是一种向外看」和向内看」的集中爆发,是一场对其他电影的霸凌,向外,这部电影当中的末日构建及特效处理是对于好莱坞顶级工业的学习,也是国产电影工业在华夏的第一次全盘体现,向内,这部电影是国家体制挽救半夏,半夏凭借责任救护全世界的华夏文化和情感共鸣的一次集中爆发,承载了华夏人自古以来的文化浪漫,《我们生活在南京》在纵向横向两个维度上,已不是和同档期电影竞争,而是在定义什么叫商业电影。」
随著电影的公映,那股源自民间的赞誉风暴,开始更猛烈地席卷至行业顶端。
之前首映礼上张一谋那句「我拍不出」的评价,曾被一些人视为谦辞或场面话,如今再看,老登果然不说假话!
「你太猛了!」
「这电影!」
范兵兵在尖叫。
「这票房增速,火箭都没你快。」
「口碑都发酵了!」
范兵兵双眼迷离,神情恍惚,虽然在跑路演宣传,但是这两天和曹忠离得近,她每天晚上都过来,给曹忠加油打气。
她加油,曹忠打气。
曹导双手插兜,她是曹导完全压制不住的对手。
这两天,范兵兵早已失声,声音沙哑。
「韩董的电话,还不接吗?他都急了。」范兵兵沙哑道。
「主要是没什么不好说的,我也帮不了什么。」曹忠道,「宣发上,该做的都做了,百花奖那帮人,还有田,全都躲著,没有人发声,抨都不好抨,没有抓手。」
范兵兵愣了:「————」
瞳孔骤缩,看向曹忠。
眼神不可置信。
田庄庄,也要抨?
学院派的艺术领袖,第五代也就是他了吧。
正聊著,韩三品电话过来了。
「《南京南京》这边,我给你约个电影频道专访,要不要过来,把你想说的话,都说清楚?」
「韩董。真能说?有些事情,不上秤没有四两重,上了秤————」曹忠眯了下眼睛。
韩三品忽然犹豫了,想想曹忠这小子之前干的事情,他觉得自己太激动了,「之前你叫的凶,这两天怎么不接受采访,不抨这部电影?」
「他太菜,我都忘了。」曹忠翻了下票房,「三天票房才拿下1400多万,而且是一片骂声。」
韩三品:————
「如果你想来,擂台我来摆。」韩三品沉声道,「不管别人说什么,这个叙事标准,你赢了,那就你来定。还有就是,《万里有孤忠》的剧本,已经在审了,问题不大。」
「我不喜欢这种谁赢了谁来定的标准,我觉得应该是道义。」
曹忠道,「而且对于剧本审的这么慢,我也不满意。」
「我能猜到你想说什么,」韩三品倒吸一口冷气,「但你小心一点,别什么都说,不团结。」
「我很团结,但是团结的标准,是承认历史,承认道义。」
曹忠道,「就比如《南京照相馆》当中的本子人,外族入侵,至今仍然参拜神厕,不承认历史,拒不道歉,就是没有道义,这也是我要争夺的道义权。」
「而这部电影的视角上,丢了道义,没人有权利在影视作品当中替本子人洗白,一点也不行,本子人不喜欢看,华夏人也不舒服,两头堵。自找的。历史大片其实也一样,正视才好。」
韩三品没说话,默默听著。
三天一个多亿的票房,他也想听听曹忠对于历史大片的意见。
「在《万里有孤忠》这个剧本上,一样要看道义,要看人物是否忠于政权,忠于民族,忠于道义。
只要存有气节,我不反感。
比如曾文正,比如洪、杨,对于两个政权而言,他们分别都是正向的,曾文正虽为罕见,但忠于他心中政权,也忠于他心中道义,我不批判,只是他代表的腐朽反动政权,是反面。
洪杨之流,虽有局限性,但反封建,忠于民族,忠于自身道义,自然也是正向的。
按照动态史观,现在的视角来看,《万里有孤舟》是民族内战,吐蕃也罢,大唐也罢,都是内战,但是安西军,是忠义,是气节,是护佑大唐江山的孤勇,这就是道义,吐蕃开疆扩土,也可以是道义,这都没问题。
封建王朝,都是不好的,而大部分时间,汉为正统,五千年文明,汉族付出了最多的牺牲。
至于元清,少驭多,大搞压制,更加不好,不过只要说汉语,用汉字,作为朝代连续的正统,我也没有意见,只是政权交迭之际的人物,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