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的天性便是如此——权衡、选择、以最‘合适’的方式解决问题。
杀戮,在他眼中从来只是众多手段中的一种,且通常并非首选,除非被逼到绝路,或者”
阴影的声音顿了顿
“触碰到他真正的逆鳞。”
“他的‘效率’准则,有时会做出看似冒险甚至不可思议的决定,但往往能从根源上解决更多问题。
深海魔鲸王活着,确实比死了用处大得多,尤其是在他接下来的计划里。”
“至于玩脱”阴影中似乎传来一丝极淡的、类似轻笑的气流扰动,“别把他逼到真正‘暴走’的地步就好。否则那后果,恐怕连你我,都会觉得‘麻烦’。”
“呵”
彼岸的唇角,极其罕见地向上弯起一个微小的、冰冷而充满兴味的弧度,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好奇与期待。
“暴走的白泽吗?”她轻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王座扶手上的一朵永恒盛开的彼岸花,“那场面我倒真有些好奇了。想必,会非常‘有趣’。”
轻笑声在这片绝对死寂的国度里幽幽回荡,鲜红如血的彼岸花海随之轻轻摇曳,仿佛在应和。天空那轮血月,似乎也在这一刻,悄然变得更亮、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