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璋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沉吟片刻，抬头看向殷泷，语气变得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老爹，陆年那边，蹦跶不了多久。
不过，他那个‘血利子’，我确实有点兴趣。”
殷璋身体微微前倾，看着殷泷的眼睛，说道：
“你就和我老妈说说，让她动用龙渊阁的渠道和资源，看能不能想办法，给我弄一枚‘血利子’出来。”
殷泷对于儿子这种“指使”父母干活的态度早已习。
“我会跟你妈说。”
殷泷没有多问，只是给出了承诺。
“但这玩意，能不能弄到，我也不敢百分百保证。”
殷璋也站起身，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容：
“只要您开口，老妈肯定会想办法的。”
在陆年暴雷，恶魔系实验计划被终止之前。
以玉玲珑和殷泷的禁咒实力，和龙渊阁这尊庞然大物，以及影响力，搞到一枚血利子，倒也不难。
毕竟，恶魔系实验中实力境界最高的，也只不过是陆年这个高阶法师而已。
交换生大赛的热度尚未完全消退，一份据说是由各大高校情报爱好者，联合评定的“本届新生天赋排行榜”。
悄然在高校论坛间流传开来，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清晨，帝都学府的公寓大楼内，殷璋结束了冥修。
刚推开卧室门走到客厅，就被早已守在外面的莫凡一把抓住胳膊，用力摇晃着。
“老殷！老殷！你快看这个！”
莫凡手里攥着手机，屏幕几乎要怼到殷璋脸上，脸上满是激动、不服，还有点委屈。
“这什么破榜单！太不公平了！”
殷璋被他晃得有些无奈，伸手格开他的手臂，目光扫向手机屏幕。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那份“天赋排行榜”。
榜单对他的描述是：
“殷璋（明珠学府）：疑似‘天生双系’（或更多？），已确认掌握土系、召唤系、心灵系、空间系。
实力深不可测，于帝都交换赛中以绝对精神威压碾压穆宁雪，真实修为成谜，潜力无穷，暂列第一。”
而关于莫凡的描述则是：
“莫凡（明珠学府）：确认‘天生双系’（雷、火），契约有强大战将级炎姬，战斗风格狂暴凶猛，实战能力极强，潜力巨大，暂列第五。”
“看到没！看到没！”
莫凡指着屏幕，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凭啥你是第一，我才排第五？
咱们不都是‘天生双系’吗？而且我还有小炎姬！
论打架，我可不虚！这排名绝对有黑幕！”
莫凡气得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像个被抢了糖果的孩子。
也难怪他不忿，殷璋在比赛中确实没怎么真正出手，全靠深不可测的精神力碾压。
而他莫凡可是实打实地用雷火魔法和小炎姬打赢了硬仗，结果排名差了这么多。
这时，赵满延、牧奴娇几人也闻声从各自房间出来，显然也看到了那份榜单。
赵满延打着哈欠，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莫凡，你就认了吧。
老殷那表现是正常人能做到的吗？
往那一站，对面就倒了，这逼格比你那打生打死高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牧奴娇看着榜单，轻声分析道：
“榜单可能更看重‘未知’和‘全面’。
殷璋展现出了四系能力，而且每一种都似乎游刃有余，尤其是空间系和心灵系，都非常稀有。
加上他那完全看不透的修为，排第一似乎也说得通。”
罗宋也在一旁帮腔，对着殷璋谄媚道：
“就是就是！
殷老大那是实至名归！
莫凡你小子就别酸了！”
莫凡更气了，瞪着殷璋：
“老殷，你自己说！这公平吗？”
殷璋看着莫凡那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觉得有些好笑。
殷璋走到沙发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语气平淡无波：
“一个野鸡榜单而已，有什么好在意的。”
殷璋抿了口水，抬眼看向莫凡，眼神带着几分戏谑：
“再说了，谁告诉你，我只有‘双系’的？”
“呃？”
莫凡一愣，没反应过来。
赵满延、牧奴娇等人也愣住了，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殷璋身上。
殷璋却没有再解释的意思，放下水杯，站起身，拍了拍莫凡的肩膀：
“排名第几无所谓，实力才是根本。等你哪天能逼我多用出几系的时候，再来讨论公不公平吧。”
说完，殷璋不再理会呆若木鸡的众人，径直走向阳台，留下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
客厅里一片寂静。
过了好几秒，莫凡才猛地回过神来。
看着殷璋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机上那个“第一”的排名。
脸上的不忿，渐渐被一种更大的好奇和斗志取代。
“逼你多用出几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