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约教祁雷了。
这两层关系下来,借书是顺理成章。
但现在,最多就是萍水相逢,再加之自己作了一首关于河神的诗,变相的加深了感情。
可要论真实感情,就比较虚了。
是要用时间去积累。
不过。
陈贯在今后几日的交流中,有意无意的透漏出,自己和河神是相识的,包括认识陈长弘。
甚至也能说出一些,陈长弘曾经在东城王府内做的事情。
反正就是证明自己和他们的关系很好,并在适当的情况下,加快与祁岩‘好友度”的进展。
至于转世的事。
告诉‘你放心吧,我绝对会保守你秘密的”大嘴巴道兄?
这还是算了。
起码在自己没有自保之力前。
陈贯是不想和道兄讲那么多。
齐城。
礼部侍郎府。
上午。
“刘涌耀”刘公子,正在府中赏花。
他也是齐城六公子之一,也是最大的公子。
皆因他爹是礼部侍郎,在大齐官居三品。
其上还有礼部尚书,官居二品。
齐朝科举,也都是礼部操作。
从科举中选官,则是吏部负责。
而此刻。
刘公子正在赏花的时候,忽然听到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位下人快步前来,手里还拿着一封请帖,
刘公子得见,手掌一挥,隔空就将信函取来。
他除了是读书人以外,还是一位道行七年的修士。
尤其是如今,他年龄才二十五岁,不仅是一位修士,更是已经过了四次科举,和李公子与赵一样,要参加明年的第五场。
“哦?李兄弟见到了赵蚊?”
信封拆开。
刘公子将信封扫了一遍,看到李公子正在邀请他去齐城外赏秋。
秋季树木枯黄、落叶飘飘,也是有一种萧瑟的诗境雅意。
“是。”小人听到大少爷的话语,也是狗腿子的多言一句道:“李公子的护卫正在府外。
少爷若是应约,小人就去回报一声?”
“恩,三日后吧。”刘公子轻轻点头,摆摆手就让下人退去了。
也待下人离开。
刘公子望着院内的花卉,又看了看信件。
“这赵,应该就是最近传闻的“天才学子”。
以十九岁的年纪,却已经连过四场。
若是再过了第五场,还真是小小年纪,就年轻有为—
刘公子心里想着,倒是下意识浮现了一股嫉妒之意。
因为在几年前,他就在第五场科举里落榜了。
不然,他也可以在二十二岁的年纪,过第五场科举。
而在落榜之前,他可是别人口中的‘天才学子”。
但现在,这‘名头”换人了。
尤其两人的年纪还相似。
要说没有一丝嫉妒和失落,那就是骗人的。
甚至他都生出了一丝丝,想要把赵灼拖下马的坏心思。
不过。
刘公子不愧是身为礼部侍郎的独子,又自小学礼义廉耻。
他很快还是平静了心神,觉得江山代有才人出。
与其嫉妒,不如锻炼自身。
但就在此刻。
院外又传来了一道脚步声。
他爹礼部侍郎从院外走进,又遥遥看了一眼刘公子后,气哼一声道:
“老夫才下朝回来,就见你那些狐朋狗友的齐城六公子们,又喊你去野外赏秋?”
礼部侍郎说着,又指了指院中的石刻,上面刻着数字,是日历,下方是十二时辰的‘钟表”,
“你好好看看日子!再有半年不到,就要开春科举了!
好啊,如今不在家里好生养心读书,反而还要去城外疯玩?
你是不是忘记你前些年是怎么落榜了?
还不长记性吗?”
礼部侍郎说到这里,气不打一处来。
因为三年前的落榜,就是刘公子接近科举时,忽然染上了青楼瘾,天天和人寻欢作乐,吟诗作对。
之后,心不静,又天天醉的玩,自然就没然后了。
礼部侍郎一直对此事耿耿于怀。
再加之今日上朝,礼部侍郎被上头训了半天,心情也不好,之前刚回家又碰到“狐朋狗友(齐城六公子)’喊他孩子去玩。
这要是还有好心情,那真是奇了怪了。
“孩儿已经长监性了。”刘公子听到父发接他伤疤,虽然知道是为他好,但心里还是很难受。
此为他前些年也不想这样,但就是玩嗨了。
那时候他还躲着他爹,天天伙玩,他爹管都管不住,皆找不到人。
最后还是落榜之后,他自己收心了。
“孩儿知错了—
刘公子心里想着,又道歉一句。
“别和我道歉!”口气很严厉,
“学不学是你自己的事!
但六公子?六公子?
老伍只想问一句,多年来的鼓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