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外!”
“员外从城里回来了?”
路上认识这位员外打扮的人,都是客客气气的打招呼。
“恩,我家娃娃抓周。”
孙员外也都微微点头,偶尔向熟人回上一句话。
但当他看到路边桌旁陈贯的时候,却是稍微多停留了目光。
包括跟着孙员外的众人,也是和之前路过的行人一样,多看了陈贯几眼。
陈贯看到他们望来,想着这孙员外是那娃娃的父亲,且自己等会想去看看,倒也主动的点头礼。
同时,孙员外看到陈贯点头示意,也是笑着点头回礼。
除此之外,两方都没有聊天,毕竟是萍水相逢。
之后,孙员外等人脚步不停的从陈贯身边离开,准备回家参加抓周。
“这都认识了,应该不会赶我。”
陈贯这时也从茶摊上起身,结了帐。
再从前面的街口拐弯。
陈贯正好看到了还没走多远的孙员外等人。
等剩下百米远的距离。
陈贯稍微加快了一点脚步,也和孙员外等人一同走到了孙府前。
“矣?”
几位护卫见到陈贯一直跟着,倒是要拦着陈贯继续靠近。
而之前陈贯跟着时,他们只是以为顺路。
但孙员外脾气倒好,再加之陈贯的相貌奇特,很容易被人记住,他倒是奇道:“这位-先生,你我之前在茶摊见过吧?
而你此次跟来,这是—?”
“听说你家娃娃抓周。”陈贯看了看府前的大红布条,“观一番礼,沾沾喜气。”
“哈哈哈!”孙员外听到这话,顿时大笑出声。
这也是孙员外中年得子,所以关于他孩子的事情,他都是开心的。
随后,他见陈贯虽然长得恐怖,但气质随和,便想了几息后,一边让护卫退下,一边虚手邀请府内,
“来者是客,这位先生,请!”
孙员外说着,又看向了旁边的一位护卫,“带先生进府饮茶。”
“是!”护卫领命。
“孙员外客气了。”陈贯抱拳回礼,便跟着这位引路的护卫,进入了孙府内。
一眼望去。
如今院里的人不少,都是来贺礼与观礼。
其中相熟的人,是三三两两的在聊天,
陈贯因为谁都不认识,倒是跟着护卫在府中的大院里落座。
身前还有一张小桌子,一壶茶。
又在院里中心,是一张大桌子,上面有元宝、笔墨、算盘、书籍等等之物。
距离抓周礼,就剩十几分钟了。
又在等待中。
陈贯看到各个院落和前院里的人,都三五成群的走进来了。
大致有个七八十人。
还有一些观礼的人,有些许武艺在身,继而跳到院中的小亭子上张望。
不多时。
在众人的观望下,一位妇人也抱着一位颇有灵气的娃娃出来了。
“这男娃生的俊!”
“瞧瞧人家孙员外的孩子,白白胖胖——"
众人看到孩子出来后,都先后送出了赞扬话语。
“多谢多谢!”
孙员外与那妇人,听到这些赞扬,更是乐得合不拢嘴。
但随后,当他们看到一位老人从门口进来时,更是大喜过望,激动不已。
衙门里的主簿大人来了。
主簿,可是镇里的三把手!
在孙员外与妇人看来,这位大人能过来看他家孩子的抓周礼,这是天大的荣幸!
更是觉得脸上有光!
其中一些观礼客,都看的心生羡慕,觉得孙员外的能量更大了。
“不必多礼。”主簿面对孙员外父母,还有其馀众人的讨好目光时,却是稍微压压手,示意抓周礼开始。
不知不觉,主客转换,主簿这一来,倒成了发号施令的人。
尤其众人也觉得正常,并将目光看向了孙员外。
也待主簿话落。
孙员外看向了自己的正妻,小声道:“让孩子选吧。”
“恩————”妇人也将娃娃抱到了桌子上。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好奇的看向娃娃,想知道他会选择什么。
只是,娃娃虽然年龄尚小,但身怀灵根。
再加之他心无旁鹜,能更好的感受灵气。
于是他完全无视了周围的物品,反而跌跌撞撞的推开身前的书籍,又将目光看向了人群后的陈贯。
此刻未隐逸气息的陈贯,就象是一个巨大的磁铁,在一直吸引着他。
“矣?”员外看到自家娃娃往桌外爬,且目光一直呆呆的盯着远处,一时不明白,但也顺着的自家娃娃的目光望去。
包括其馀人,也是顺着一瞧,发现小娃娃是在看着一位眼晴一黑一白的大汉。
“这人是谁?”
“是咱们镇子里的人吗?”
“此人容貌怪异是有奇相—
广“看这人一身粗布麻衣,又是这般扮相,象是算命先生·难道抓周之后,孙员外还要帮他儿子算一卦?”
随着小声的交谈,很多人都在打量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