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开闸,利用浓烈的水属,牵引东境外的无尽山河之水。
之后各地的法阵,再将此处主河道的河流分引。
只是在下一刹那。
轰隆隆一地面却忽然震动起来。
伴随着天空中的云雾汇聚,东边的水属气息也忽然浓郁了数倍。
甚至普通人都能看到远处的天空,好似有层层叠叠的湛蓝色云雾。
这却是天地因果的反噬。
“大齐朝,若想改天地大势,必受其果———"
“没有正河神坐镇,这般用天地之水,活万万民的功德,不是那么好拿的——”
很多修士见此一幕,都撤退了几步。
因为不用等之后了,单瞧这水属浓烈的气息,他们就知道用不了多久,不仅国师等人会命丧于此,且无尽山河水,也会汹涌的涌入大齐东城地界。
到时候这种携带因果的洪水,能拦的人,不敢拦,怕因果加身。
不懂因果的普通人,却又无力去拦。
后果就是一场洪水过后,东城浮尸遍野,生灵涂炭。
且这时,还有精通双眼神通的修士,已经看到了东境外的海边,已经卷起了数百道千丈之高的海浪。
又在天地水属的浓烈牵引下,东境之海已经完全沸腾,海上狂风骤雨,后续巨浪也汹涌而来。
也幸好东境边缘的城池已经撤离,不然单单是第一波千丈巨浪,就要拍碎附近的所有村镇。
“东境出事了,道友,咱们走—”
“我也看到了,大齐亡不亡,我不知,但东城附近要亡了。”
“这国师等人也确实厉害,本该是数千里的天灾,却硬生生被他们用性命控制在了东城地界
“莫要再看,以免沾染了山河水,因果加身!”
“杂家就说嘛,天地因果大势,不好改,不好改,齐朝之法,我等几朝不可效仿。”
天空中的众修士,当看到这一幕后,都准备脱身了,以免被大齐拉着垫背。
国师等人想拿他们垫因果,他们同样就是过来看个热闹,又离阵法数里之远。
如今他们要走,没人能拦。
“果然不可行—’国师等人如今想抽身去拦他们,也是有心无力。
因为敢离开法阵,那汹涌巨浪和大地震,会更快出现,甚至会蔓延更大范围。
‘出!
国师这时也拿出了大齐重宝灵器,大齐之舟。
它迎风就涨,化作三百馀丈船身,镇压在了阵法上空,却也只是拖延一些时间。
“按六部与丞相之前所计划”
国师在尽量抵抗反噬之中,向着下方想要过来的大齐众修士道:“带——东城地界的百姓—
走”
眼看事不可为之后,东城也准备移朝移民,等洪水退去,再回到原先领土。
“娘—”地上的百姓,面对这地面震动,还有呼啸的远方水声,却是恐惧蔓延,知道大祸要来。
但这一刻。
在很多人没有预料之中。
陈贯却上前一步,跨越了数里的距离,来到了大阵的上方。
陈长弘想拦,最后却收手了,并且也拦着了准备冲过去的祁岩。
国师等人见到,是在尽量维持阵法的稳固中,将目光看向了陈贯。
“敖道友你—”
国师艰难的吐出几字,气息显得异常虚弱,
另外的大齐死士,则是定晴的看着陈贯,想要阻拦这位妖王捣乱,却又心不从心。
只是在下一秒,陈贯却说出了让他们不敢相信的话。
此言也让附近准备走的各方修士,齐齐停下了离去的脚步。
包括地上的百姓,也抱有希望的看向了陈贯。
“诸位,我生于大齐南海,自然是大齐中的万物生灵。
如今大齐有难,我怎可袖手旁观?”
陈贯说着,便一步跨入了大阵。
“贤弟!你在干什么?!’祁岩着急传音,想让陈贯回来,并且他准备以身犯险,想将天劫内的陈贯拖出来。
因为哪怕是国师等人先用大法力牵引了无尽山河,又抗下了大部分的因果,让天劫变小。
可剩下的劫数,不比前者低,远不是陈贯能上去抵的。
“祁侯爷!’陈长弘同样心疼爷爷,但却用法力镇着了祁岩。
道兄,后会有期。
陈贯看了祁岩一眼,便用自身气息,牵引到了下方的法阵,
“诸位刻录的是呼风唤雨之阵,我又是龙属水行,以自身应劫,暗合这天地之数。
诸位解了前因,耗费莫大心神,引了无尽山河水。
之后的此劫之因,我解了。
剩下的后事,就交于诸位了。”
言落。
陈贯不再多发一言。
且法阵与天劫捕捉到了龙属之后,也将全部的因果气息,牵引到了陈贯身上。
同时,陈贯知道天劫是怎么应了,也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虚弱了,更知道那些死士为什么无法开口。
皆因修士去镇以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