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只是筑基,却能以雷属与水属,修改节气之象—
这应该不正常吧?
他心里想着,又当想到老师是龙属,是雷修以后,也觉得这挺正常的吧?
可不管如何。
如今他只有开心,只有激动,觉得自己能拜这样一位龙属上仙为师,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陈贯看到他走来走去的惊叹样子,则是笑着指了指院角,
“打听为师干什么?接着练你的。”
“是!”
祁雷应声,又老实的去练了。
陈贯见他继续练功后,则是回想刚才的景象。
那个类似改变节气的术法,还真不是单纯道行能做的。
陈贯想来,应该和自身对于节气的感悟有关。
这也让陈贯忽然明悟。
术法的厉害与否,也与天地感悟有联系。
而昨晚,陈贯和祁岩聊的最多的、辨的最多的,还是“惊螫季节”里的‘雷属与水属”。
可谓是长篇大论。
不仅聊了很多感悟,也用大白话去理解这两个属性的含义。
且看似无意义的‘论道”,却是将这些感悟说出后,反复辩解,加以深记,并最终形成自己语言,以及自己的东西。
或许,传说中的‘言出法随”,看似是说几个字,实则说的就是自身对于天地感悟的总结与理解。
短短几息。
想到明白这些以后,陈贯收获良多,不仅得知了金丹法门,也理清了很多后续修炼上的知识。
念想间。
陈贯一时看向天空,刹那内回忆着感悟和论道的言说,并且自己的双手没有去结印,没有去牵连周围灵气,更没有任何动作,而是试着张口轻吐一字。
“雷。”
言落的瞬间。
陈贯感觉自己的灵气被大幅度的抽空。
但下一秒,百里内的雷属汇聚。
轰隆隆一春雷比以往更为响亮,不仅惊着了重新钻回地里的泥鳅,惊着了山野内在田地里干活的农夫。
也将刚坐下的祁雷惊了起来。
“老师——您—”
祁雷这次是真的惊讶了,“您竟然悟得了一个节气的行属—言出法随?的时节神通吗———"
“恩。”陈贯又指了指院落,“莫要大惊小怪,继续练你的吧。”
两千里外。
威严的皇城内。
御书房中。
舒适的温度,空气中弥漫着一道道奇异的暖炉檀香。
茶几旁。
一位形貌枯稿的老人忽然睁开眼睛,
“此般天地间的行属波动是言出法随?”
枯稿老人将目光了望山野方向,
“此妖道行不高,却悟得正神位的节气神通,可以改换节气,也可引雷百里"
可称得上是奇才。”
“是奇才。”
伴随着一道淡淡的威严声音。
一位身穿龙袍,又单论相貌,有些普通的中年,看向了枯稿老人,“国师说的这妖,是那南海的蛟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