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爱意”的流入,就让他浑身战栗,理智摇摇欲坠!
棠西还在断断续续地诉说着失去家人的痛苦、独自面对强敌的恐惧、对未来的迷茫……
流云的耳朵听着,心脏为她痛着,可身体和灵魂却沉浸在无与伦比的愉悦里,意识一半被她的悲伤牵扯,一半被这突如其来的“爱意滋养”冲击得嗡嗡作响,几乎分不清东南西北。
棠西说了很久,直到情绪稍微平复,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身后人的异常。
流云的喘息声粗重得吓人,喷在她颈后的气息滚烫。
她微微侧头,用余光瞥见他——整张脸涨得通红,像熟透了。
诱人,且危险。
但此刻,猎人与猎物的界限,在药效制造的迷雾和真实流淌的“爱意”中,变得模糊不清。
最终胜负,远未可知。
晏安说过,药效只有三个小时。时间紧迫。
棠西不再拖延。几千年的纠缠都过来了,眼下这点戏码,又算得了什么。
她站起身,动作带着一种放任的随意,任由药物的影响在肢体间流动。
她伸手,指尖轻轻抚上流云滚烫的脸颊,顺着优美的下颌线滑到脖颈,感受着他喉结剧烈的滚动。
每一下触碰,都伴随着更多“爱意”的主动释放,浓烈、真实,不容置疑。
流云简直觉得自己在做一场不敢奢望的美梦。
从昨天的冷漠逼迫,到今天这翻天覆地的温柔与爱意,这转变太快,太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