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拆穿了。
老爷子慢吞吞的爬起来，笑了一下，苦涩，又有些释然。
“不趴着了，”他哆哆嗦嗦站起身，“太冷了，你走吧。”
其实，有些时候，是命，得认。
他就算是现在，讹赖面前这个年轻的小伙子，又能咋样呢？
运气好，能延缓两天嗝屁。
运气不好，他一脚给自己踢死了，扭脸就走，也不会有人知道。
毕竟，冬日最无情。
年年都有人冻死在街上。
多他这么一个糟老头子，也不多啊。
站起身，他踉踉跄跄的往前走。
萧振东承认，他确实好奇了，这老爷子，咋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喂，”他骑着小驼鹿，跟上了这老爷子的脚步，好奇的，“你干啥呢？
这大冷天，不在家里窝着，上外头来碰瓷，也不怕你这老胳膊老腿的，被人家没轻没重一撞，首接撞黄泉去了。”
就算是没当场给装嘎嘣了，后续，也是嘎嘣的大面。
毕竟上了年纪的，骨头都酥脆。
卧床，卧着卧着，人就没了。
“死了，也没啥不好的，”老爷子走路瑟缩，扶着墙壁，慢腾腾的往前挪动，“兴许，还是去享福了。”
这悲观的态度，萧振东大胆猜测了一下，“咋，家里遇见难事儿了？”
老爷子没吭声，疲惫的挥挥手，“小伙子，快走吧，跟我这遭了瘟的老爷子捆一块，对你没啥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