烨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总不能说沉从兴所管的营,缺额没有别的营严重吧?
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贪多贪少都是贪官。
“或许他也不想,但是别人都这么做,你不随波逐流,那就是异类。别人会想你不贪是不是随时准备告发我?
而且那些指挥使上面可还有都指挥使和厢都指挥使呢,不这么做拿什么孝敬?”梁安说道。
“既然这官做的那么憋屈,我还不如不当。”顾廷烨脸色难看道。
“都要如你那么想,那大周才真的没救了。”
梁安沉声道:“不同流合污固然可贵,但能做到出淤泥而不染,才更加难得。你若是觉得憋屈,可以离开军中。”
他很佩服那些为了心中坚持,敢于死谏的。
但他更佩服戚继光那类人。
戚继光明明可以言辞激烈的上书奏请朝廷出兵剿灭倭寇。
若是朝廷不准,或心灰意冷辞官,极端点的来个死谏。
不仅当时受人称赞,百年之后,也能青史留名。
但他就选择给张居正送礼,各种讨好,换得张居正对他剿灭倭寇的支持。
虽然受后世人称赞敬仰,可在当时肯定没少受那些所谓的正义之士谩骂。
梁安虽然没有那么高尚,却不影响他对这类人敬佩。
“或许你说的是对的,可我一时间很难接受。”顾廷烨沉默许久说道。
“你回去自己好好想想吧。”梁安摆手道。
“末将告退!”
顾廷烨闻言起身拱手一礼。
“对了,刘尧好象已经站队兖王了,你小心些别暴露了身份。”梁安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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