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消息传开,朝廷要是毫无动作,必然会失去北方百姓之心。
因此梁安即便立功,却也得不到赏赐,说不定还会被处罚。
“傅监军言重了,梁安出身永昌伯爵府,这点分寸还是有的。
刚刚此人只说抓到的活口招供,并未言梁安将此事公之于众了。
他铸京观,只是为了安抚当地百姓罢了。”甘老将军摆手道。
傅懿闻言一怔,仔细想想郝朋刚刚确实未曾说梁安将贼人身份公之于众。
“我且问你,你们指挥使可曾将此事告知百姓?”傅懿看向郝朋问道。
“回大人,指挥使说真假难以判断,要将人交给大帅,由大帅核实。”郝朋说道。
“哼!”
傅懿闻言冷哼一声,坐了下来。
“哈哈!”
甘老将军大笑道:“不愧是骁勇军之人,即便是马匪,仅凭一营人马,就能将其剿灭,不负骁勇之名。你回去告诉他,老夫会亲自上书为其请功。”
“卑职代指挥使谢大帅!”郝朋躬身道。
“这是他应得的。”
甘老将军摆手道:“你先下去休息休息,明日一早,本帅安排人同你一起去柳县,押解那些活口。”
“卑职告退!”郝朋行礼,退了出去。
甘老将军目光在众人身上巡视一遍,最后停在一个二十岁出头的青年将领身上。
“郑骏,你乃骁勇军都指挥使,梁安是你手下的人,便由你亲自走一趟吧。”甘老将军说道。
郑骏出列应道:“末将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