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脑筋否认神秘现象,而是相信自己的所见所闻,我也是唯物主义者,我相信这游戏就是一个超自然现象。”程琳道。
“神秘的尽头依然是人在操控。这游戏总不能是外星人做的,我看那个游戏币就是为了给洗黑钱做准备。”王健道,他掏出烟盒,但想了想,又放了回去。
他继续道:“我们暂时没办法掌握这款游戏的玩家规模,原以为互联网已经如此发达,数据溯源已经很简单,但现在才知道——脱离了这套体系以后,一下子就束手无策了。”
“换个工作思路,现实的钱要和游戏挂钩,也必须转一道手,我们只需要盯着游戏币的交易市场就好了,小额的大额的,单次支付还是频繁支付,这些肯定会留痕迹。”程琳道。
“这一块——需要和经管部门的同事协作了,但是要和他们说明这个监管力度的必要性还是有困难,我们在体系里的话语权还没有那么大。”王健捂着额头,叹了口气。
他再次掏出烟盒,用食指敲了敲烟盒顶部,顶出一支烟来。
“会议室不能抽烟哦。”程琳提醒道。
“还有半个小时,我站窗口抽,开会的时候烟味也散了。”王健笑道。
他走到窗边,点燃了香烟,黑暗中亮起一团小小的红点。
抬手看了看表,哈兰要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