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汉娜握着婴儿的小手,朝着他嘴。随后,转头看向床上虚弱的玛丽,问道。
玛丽看了看窗外,道:“叫他本吧。”
与此同时,陈凯的墙壁上出现了异样。整面墙壁上全是本的信息,他是一个特殊的幸存者!
然而,本的各项信息都在疯狂的抽搐,不断变化,年龄也是在20到40岁之间不断的跳动,特性和职业也是一改再改。
他一会儿是游骑兵,一会儿是会子手,一会儿是拾荒者,仿佛这信息正试图穷尽这个小婴儿未来的可能性。
“可能性”
陈凯若有所思,他渐渐明白了博士的意思。
可能性二象性观测未来尚未发生之事,并非一定发生,因为它很有可能变成别的。
此时,史特兰奇站在门口,也看到了墙壁上不停跳动着的信息,他扶了扶眼镜,神情严峻起来。
“现在,你知道我的苦恼了,凯尔先生。”史特兰奇道。
“告诉我,你们是怎么观测可能性的。”陈凯道。
“那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而且,还需要大量的物资和准备工作。”史特兰奇道。
“我这里不缺物资。”陈凯道。
“但你肯定没有大型粒子对撞机。”史特兰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