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亲近。
金家确实提前在几位神监那里使了力气,内定了内门名额—一毕竟金家商行每年供奉给监神庙的香火钱不是小数,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但他之所以能捞到足够功勋,获得参与道缘试和心性试的资格,全仰仗了沉天。
镇魔井一战,沉天分润给他的功勋,不但让他拿到了学官职位,还有了参与内门试的机会!
这份人情,金万两心里门儿清。
第一批内门考核结束,通过者七十馀人,未通过者垂头丧气退下。
紧接着第二批百人登台,流程相似。
待所有内门考核完毕,已是日影西斜。
宇文汲宣布结果,发放内门玉符,又勉励一番,这才宣布今日考核全部结束。
众弟子逐渐散去,校场内只馀下通过考核的数十人,以及几位师长。
步天佑看了一眼仍跪在地上,却已目眦欲裂的萧玉衡,一声哂笑。
他起身拂了拂衣袍,对沉天微微一笑:“走吧,回你住处。有些事,还需与你细说。
“”
沉天颔首,正要随步天佑离去,却忽然心有所感,抬眼望向九万丈高空那里,监神庙所在的方向。
几乎同一时间,监神庙主殿内,气氛凝肃如冰。
墟暮、玄稷、雷明三位神监并肩而立,面色皆难看至极。
墟暮手中拂尘一滞,抬首直视车辇:“冥王大人,今日裁断,有违常例,更悖青州百年来各方默契。沉天三人之事,绝非寻常。此事一我等断难按下,为神庭法度、为地方安稳计,我三人决议,定将今日之事,如实上禀神庭!”
玄稷亦面色沉凝,他说的每个字都象从石缝里挤出来:“大人新莅其位,或可无视积年成例,然神庭监察之制,非一人可专。今日之变,已动青州根本,为免局势崩坏,酿成大患,我三人唯有将今日之事,详陈于上,请诸位上神公断。”
雷明更干脆,语气近乎逼问:“神庭法度森严,监察之权亦有制衡!大人若执意孤行,不纳忠言一那我三人,唯有将今日裁断不公、强压地方之事,具本上奏!是非曲直,便请神庭诸位尊神明察!”
车辇内,冥王却低笑一声,语声漫不经心:“那是你们的事,本尊既坐这监察之位,行事便只依神律与本心,沉天三人凭本事通过考核,神器自显神箓,此乃天道认可,何来不妥?”
他顿了顿,话锋陡然一转:“说来本尊至此,还有一事一青州临仙府战事已糜烂至此,东州副神监渊阳君陨落,大军连败,魔焰汹汹,你等身为青州神监,负有镇压神狱妖魔之责,为何至今未见作为?”
墟暮、玄稷、雷明三人面色同时一变!
冥王声音转冷:“九罹神狱,乃我神庭之大敌!而今青州境内妖魔肆虐,乱象已现,岂可坐视?”
他目光如电,扫过三人:“三日内,你三人便动身前往临仙前线,协助边军布防,清剿魔患,若敢畏缩不前,”
冥王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冰锥,刺入三人神源深处:“本尊会亲自将你们三人,送入七层神狱!”
墟暮三人面色苍白,齐齐躬身:“尊上教悔的是!我等——我等遵命!”
“好自为之!”冥王挥了挥手,不再多言。
他乘坐着幽灵车辇,随即化作一道黑影,驶出了神庙。
直到那车辇远远离去,冥王的威压消散,三人才敢稍稍喘息。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惊惧与无奈。
是夜,广固城别院。
沉天回到静室,盘膝坐于蒲团上,自怀中取出那只白玉丹瓶,倒出第二枚五品功元丹,仰头服下。
丹丸入腹,磅礴药力如江河决堤,奔涌向四肢百骸。
沉天闭目凝神,运转九阳天御,贪婪汲取着这份精纯能量,丹田内那轮微缩昊阳真元内核,又明亮凝实了少许。
然而就在他潜心炼化药力之际,眉心大日天瞳却忽然微微一颤!
一股强烈到令人心悸的灵机波动,自别院另一侧的厢房轰然爆发!
一那是温灵玉的房间!
沉天骤然睁眼,身形一晃已至窗前,推窗望去。
只见温灵玉房中,此刻正被一片赤金色的熊熊烈焰彻底笼罩!
那火焰形似凤凰翎羽,纯净神圣,温度高到不可思议,将半边夜空映得亮如白昼!
火焰中央,温灵玉盘膝凌空,双目紧闭,周身衣物早已焚尽,赤金火焰如纱衣复盖,勾勒出曼妙曲线。
她背后,那尊高达三丈、通体赤金、翎羽华美如琉璃的不死神凰真形,此刻正缓缓舒展双翼!
“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