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祥的妻儿——不但要拿下,而且要活口!”
“遵命!”
曹谨言抱拳领命,转身快步离去。
下一刻,长街两端骤然响起沉重整齐的踏步声!
只见东西两侧巷口,各涌出一队玄甲缇骑,每队皆在五百人以上,人人身着六品天罡虬龙甲”,手持制式战刀,背负强弩。
更令人心悸的是,队伍前方还有整整两百名弩手,手中弩机泛着幽冷寒光赫然是专破御器师护体罡气的碎星弩”!
队伍中另有千馀弩手手持神罡弩”,弩箭上符纹流转,杀气森然。
两支千人队如铁流般汇合,将天州会馆团团围住,弩箭上弦,刀锋出鞘,肃杀之气瞬间弥漫整条长街。
一名百户策马上前,运足真元,声如雷霆,滚滚传入院内:“西拱卫司奉旨缉拿逆党!馆内人等,放弃抵抗,束手就擒,可保性命!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话音未落,会馆内骤然爆发一阵骚动!
紧接着,道道身影自院墙、屋顶飞跃而出,竟有近三百之数,个个气息不弱,最低也有七品修为,其中更混杂着十馀位四五品的好手!
这些人显然早有准备,虽惊不乱,各持兵刃符宝,结成阵势,便要向外突围。
“放箭!”
曹谨言冷声下令。
“嗤嗤嗤嗤——!”
刹那间,千弩齐发!
碎星弩箭撕裂空气,发出凄厉尖啸:神罡弩箭如暴雨倾盆,复盖整座会馆前院。
冲在最前的数十名御器师,护体罡气在碎星弩箭面前如同纸糊,瞬间被洞穿!惨叫连连,血花迸溅,倒地者已超过三成。
馀下之人肝胆俱裂,纷纷缩回院内,或借墙体掩蔽,或以符宝护身,再不敢轻易冒头。
可西拱卫司缇骑训练有素,岂容他们喘息?
弩箭方歇,两队甲士已如潮水般涌上,刀光如雪,破门砸墙,悍然杀入院中。
院内顿时陷入混战。
这些御器师虽个体修为不弱,可面对结阵而战、配合默契的西拱卫司精锐,又是以寡敌众,很快便落入下风。
不时有御器师被乱刀分尸,或被弩箭射穿要害,惨叫声、兵刃碰撞声、罡气爆鸣声混杂在一起,血染庭院。
就在此时,长街尽头忽然传来一声凄厉长啸!
一道身影如鬼魅般疾掠而来,速度快得在空中拉出重重残影,赫然是位身着灰袍、面白微胖的中年宦官。
正是前任的内官监少监,而今的朝廷钦犯—一戚祥!
他目眦欲裂,死死盯着会馆方向,嘶声吼道:“沉八达!祸不及妻儿!你有什么冲我来!放了我家人!”
声音凄厉,隐含绝望。
沉八达立于车旁,闻言面色冷漠如冰的看了过去,语声淡漠:“你为逆党办事,贪墨皇隆号银钱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妻儿?”
戚祥浑身剧颤,眼中血丝密布,竟不再多言,身形暴起,化作一道灰影,直扑会馆!
他修为已至三品,更因修炼特殊功法,战力可比拟二品初阶,此刻拼命之下,威势更是骇人。
沿途数支碎星弩箭射来,竟被他的护体罡气生生震偏!弩箭击中地面,炸开团团尘烟。
“拦住他!”曹谨言厉喝,身形如电掠出,腰间长刀铿然出鞘,一刀斩向戚祥后背!
刀罡凄厉如鬼哭,蕴含浓烈死意,正是内廷秘传的断魂斩”!
戚祥却不回头,反手一掌拍出,灰蒙蒙的掌印与刀罡硬撼!
“轰!”
罡气迸爆,曹谨言闷哼一声,连退三步,虎口崩裂,鲜血长流。
而戚祥也抛飞十丈,口鼻溢血,他随后却燃烧起了气血精魂,借势前冲,竟强行突破弩箭封锁,眼看就要闯入会馆院墙!
就在此时,一直抱臂观战的岳中流,忽然动了。
他甚至未拔刀,只是右脚向前轻轻一踏。
“咚——!”
一声沉闷如巨鼓擂响的震鸣,自他脚下传来。
整条长街的青石板,以他足尖为中心,骤然泛起一圈淡黄色的波纹。
那波纹如涟漪扩散,所过之处,地面仿佛活了过来,生出无形吸力。
戚祥前冲之势猛地一滞,如陷泥沼,速度骤席三成!
他骇然回头,却见岳中流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他侧三丈处,右手虚握,仿佛攥着整条地脉。
“留下吧。”
岳中流咧嘴一笑,右手五指猛地一收。
“喀嚓嚓——!”
戚祥周仍地面,骤然探出五条粗如誓臂的土黄色锁链,快如闪电,瞬间缠上他双腿、双臂、腰!
锁链之上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