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略施援手,助我遮掩一二。”
“安排?”步天佑似笑非笑,“是冥王吧?他并非依靠自身神力复生,而是借你“起死回生”的至高神通重临世间?”
沉天笑而不语。
步天佑见状,心中已明了究竟。
他不再追问,转而仔细打量沉天,那双仿佛能洞悉万物本质的眼睛里泛起淡淡的灵光。
片刻后,步天佑就轻轻啧”了一声,语中饱含惊讶:“九阳天御五重,三品太阳天罡,太上金身三重,神阳玄罡遁圆满,血狱罗刹身圆满一还有那双头四臂神通。
你现在根基之雄厚如渊似海,体魄之强横宛如神魔,元力之磅礴堪称无穷无尽——了不得!你这是在为独力对抗天下做准备?”
他顿了顿,眼中疑惑更甚:“只是我很奇怪,你究竟是如何抛开前世那身功体,转修另一条道路的?按理说,以你前世修为之深,即便夺舍转生,应当受旧有功体残留影响极深才对一”
步天佑眼中灵光骤亮,仿佛想到了什么:“是混元珠!你还是修复了那件荒古神物!传说此物仿诸神丹海铸造,不但能提炼提纯一切元气,还能调和万法。”
他脸上先是恍然,随即又浮现一丝遗撼:“可惜了,我胆子还是小了一点,无你这般魄力,让你得了这番机缘,所以,你还修了第二元神与青帝回春大法?
将你前世的修行,转为第二功体?”
沉天脸上虽然还挂着笑,心里却暗骂不已。
这老登的感应能力过于变态!
他已经竭力收敛气息,隐藏青帝凋天劫功体的波动,却还是被步天佑瞧出了他的些许根底。
此时他不但全力催发自己的一品神念,袖中青帝遗枝也微微震颤,散发出柔和的力量,在体内元神中悄然流转,对抗着步天佑那无孔不入的感知,保障他最内核的机密——
步天佑见沉天不答,也不强求。
他若有所思地沉吟了片刻,随后他神色一正,语气变得无比郑重:“沉天,你可愿拜入我的门下修行?
让步天佑诧异的是,他话音方落,沉天就毫不尤豫地躬身一拜:“固所愿也,不敢请耳,先生请受弟子一拜!”
拜入不周先生门下不但意味着沉天今后,可以光明正大地打着步天佑的旗号隐瞒身份,招摇撞骗,更能一举踏入北天学派的内核层,益处多多,不可胜数。
从今往后,沉家更多了一座后盾。
虽然这后盾不怎么坚实,不怎么牢靠,这老乌龟常年云游在外,对门下弟子不管不顾,几乎是任其自生自灭,且这位所在的北天神鼎学阀近几十年境况也不太妙——
但步天佑毕竟是这世间最绝顶的高人。
这个名字本身,就足以让那些超品存在顾忌三分。
且达者为师,步天佑的武道造诣确实在他之上。
沉天的一品神念同样窥得这位的蛛丝马迹,此人的武道,却已至照神第三阶段真知”了。
步天佑见状,唇角不由得微微一抽。
他对这位丹邪的面皮品性与为人,算是有了更进一步的认知。
“你倒是干脆。”步天佑轻笑一声,摇了摇头,“其实六十馀年前,若非兰石那混帐,你我本有师徒之缘,可如今时移世易,我不敢厚颜自居为你之师,让你拜入我门下,添加北天神鼎学阀,更多是权宜之计,你我之间,与其说是师徒,不如说是合作,是交易。”
沉天却微一摇头,语气认真:“先生此言差矣,沉某虽因缘际会未能早日添加北天神鼎学阀,可这些年来,从兰石师兄与芷微那里受惠良多,承了神鼎学阀许多恩泽,何况先生武道通玄,丹术如神,乃当世泰斗,能拜入先生门下,得先生指点一二,已是沉某莫大的荣幸。”
步天佑闻言,再次摇头失笑:“你二十年前,便已号称天下第一邪修,武道照见超品真神,窥得神明门径;丹道造诣更是登峰造极,几可比肩上古丹圣,乃是人族万年罕见的英杰,我哪敢自居为你之师?”
他感觉二人这般相互吹捧,颇有自卖自夸之嫌,随即语声一转,切入正题:“罢了,这些虚礼不必再提,你我皆为人族,亦有志一同,要挣脱枷锁,超脱樊笼,既如此,便当互帮互助,各取所需。”
步天佑直视沉天,一字一句道:“我就直言了,我可助你遮掩身份,瞒过诸神与朝廷耳目。而未来待你修为尽复之日,也需助我—晋升超品之林。”
沉天闻言,神色微愣,步天佑还没晋升超品吗?
他下意识问道:“那魔天战王一—
”
“什么魔天战王?根本无稽之谈!”
步天佑面色再黑,坚决否认。
他神色凝肃:“朝廷官脉,看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