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
宋语琴心想,是了,沉天可是纯阳之体,童子之身!是修炼某些上乘秘法的绝佳鼎炉!
他就这么浪费在秦柔身上,实在太可惜了。
不过沉天已练就元阳不漏之体,秦柔则于此道毫无了解,以她那点浅薄本事,绝不可能真正破掉沉天的纯阳童子身。
苏清鸢与沉修罗闻言,再次对视了一眼,苏清鸢依旧摇头:“我不清楚。”
沉修罗则眼神幽幽看着秦柔院落方向,语气肯定地补充道:“肯定是在那边过夜了。”
“罢了——”宋语琴意兴阑姗地挥了挥手,已没了来时的那股兴奋,“那我明天再来吧。”
她说完后,就悻悻然地转身离去。
与此同时,在沉堡东后院的另一座精致小楼露台上,墨清璃一袭单衣,在清冷的月光下凭栏而立。
她遥望着秦柔院落的方向,手中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冰火极元剑的剑穗,眼神同样复杂难明,含着些许失落之意。
而在沉堡专供客卿居住的东侧院中,姬紫阳不知何时已起身,在院中找了块磨刀石开始磨着那五口符宝佩剑。
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清辉,磨剑石发出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
不久后,远在青州州城广固府的思过宫内,姬紫阳的本体自静坐中睁开眼。
他凝神想了想,唤来新任的总管太监孙德海:“德海,孤若想给孤的女儿姬梦一个正式的名分,依你之见,该如何着手?”
总管太监孙德海闻言猛地一愣,抬起头,脸上满是错愕,随即陷入了凝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