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沉天的治疔最终未能起到预期效果,此契书便自动作废,温灵玉可自由离去,别寻他法。
契书也没什么神魂禁制,只有一丝精纯的青帝之力作为见证。
这条件比温灵玉预想的要好上太多,既未要求她为奴为婢,也未设置什么惩戒条款。
她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消散了,很干脆地以自身神念混合一丝精血,在下拉条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下拉条灵光一闪,契约成立。
沉天收起下拉条,随即问温灵玉:“温姑娘,可带着你的御器师官牒告身?”
温灵玉虽不明其意,还是立刻从怀中取出一枚材质特殊、烙印着朝廷印记的玉牒,躬敬递上:“带来了。”
她辞去猎魔校尉后,却还是一位五品上御器师。
这官牒不但是她的身份证明,上面记录她积累的所有功勋。
如果温灵玉再出仕,这就是朝廷授职的依据。
沉天接过扫了一眼,确认无误后,快速写了一封信,封好后连同二十万两银票一起交给沉苍,吩咐道:“你将这封信和银票,立刻亲自送往青州总兵谢丹谢大人处。请他务必在近期,调换青州卫左六营的副万户让温灵玉姑娘接任,并兼任该营第二都的指挥使,告诉他,务必在三天之内完成调任,授予相应的官职与官脉。”
一旁的谢映秋听了后微微动容。
她知道青州卫左六营的第二都,其驻地就在沉家堡所在的沉谷以及邻近的子午谷附近,下辖一座名为‘红土’的军堡与三个千户所,权责不小。
而青州卫副万户,那可是正五品的实权军职!
沉天竟然仅凭一封信和二十万两银子,就敢让青州总兵谢丹在三天内,完成如此重要的人事调动?
她还不知沉八达奉旨筹建西拱卫司一事,只知最近沉家确实圣眷正隆。
可要想用这一纸文书,就让青州总兵谢丹听令,是不是太儿戏了?
温灵玉更是惊疑不定,美眸中充满了困惑。
她一个伤病缠躯之人,刚投效沉天,转眼间就能被安排为正五品的武官?
她不禁怀疑,这位小师叔是否有些过于托大?
沉苍闻言却毫不尤豫地躬身领命:“是,少主!属下即刻去办!”
他接过信件和银票,转身便大步流星地离去,干脆利落。
以前的少主或许无此能量,但今时不同往日。
以少主的县男爵位,老主人如日中天的权势,再加之这二十万两真金白银开路,青州总兵谢丹无论如何都会给这个面子的,甚至可能求之不得,借此与沉家攀上关系。
沉天不再多言,起身对温灵玉和宋语琴道:“灵玉,语琴,你们二人随我来。”
他随即往自己主院那间专用于修行的静室走去。
温灵玉与宋语琴对视一眼,连忙跟上。
谢映秋稍稍尤豫了一下,终究放心不下师姐的伤势,也厚着脸皮,悄无声息地跟了进去。
静室之内,阵法隔绝内外,灵气氤氲。
沉天示意温灵玉在中央的蒲团上坐下,语气平淡:“灵玉,褪去上衣,我需要为你施针,先驱除部分丹毒与器毒,缓解你经脉的负担。”
温灵玉闻言,苍白的脸颊上瞬间飞起一抹红晕。
她性格坚韧,但毕竟是女子,在旁人面前赤身露体,终究有些难为情,此外也担心沉天有着邪意。
温灵玉望了一眼旁边的宋语琴和谢映秋,又看到沉天眼神清澈,只有医者的专注,心里安定下来。
温灵玉缓缓解开了玄色劲装的衣带,将上半身的衣衫褪至腰间,露出了线条优美,却布满了新旧伤疤与诡异墨绿色纹路的背部。
她闭上双眼,长睫微颤,尽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沉天目光扫过她背上那触目惊心的伤痕与魔纹,眼里毫无波澜。
他转而斜睨了旁边的宋语琴一眼,语气带着一丝教导的意味:“我接下来用的,是你常用的那套游龙九变针法,好好看,仔细学。”
宋语琴闻言柳眉微蹙。
她旋即压下反驳的本能,凝神摒息,仔细观察。
只见沉天并指如剑,指尖一缕精纯无比、至阳至刚的九阳天御真元萦绕而出,瞬间凝聚成数十枚细如牛毛、闪铄赤金光晕的气针。
他出手如电,动作行云流水,不带丝毫烟火气,仿佛信手拈来。
第一针,并非落在任何明显的毒结或伤处,而是轻飘飘地刺入了温灵玉背心脊椎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位置。
宋语琴只看这起手式,瞳孔便是猛地一缩,脸上瞬间被震惊之色复盖。
这落针之位,与她所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