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与屈辱。
二十万两纹银对他们来说只是小钱,但此举无异于被沉天当众打脸,让他们颜面何存?
只是此刻,沉天那融合纯阳金钟的真形武意稳如磐石,血妄斩刀意更以斩灭一切之势凌空压下!谢映秋照见的“雷狱裁决’真神威压凛冽,兰石先生的涅盘神火更是如同悬顶之剑,让他们心神徨恐之至!
布政使的目光也冷厉之极,语声不容置疑,隐含凌迫。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与忌惮惊惧,最终只能咬着牙,艰难地点了点头。苏文渊的目光随即扫过在场所有参与了神念合击的内门弟子,语气淡漠:“其馀所有参与人等,助纣为虐,亦不可轻饶,各自出五千两纹银,或等价之物赔罪,以儆效尤!一应参与神念之争的武道博士,各出两万两纹银赔罪,四品以上诸官,纹银十万两!此事由我担保,限你等一日之内将银钱交至布政使衙门。”说完这句,他又看向脸色稍缓的宇文汲:“宇文山长,依照北青书院院规,聚众斗殴,以元神恶意攻击同门,该当何罪?如何处置?
宇文汲心乱如麻,忖道自己还得出钱给一个弟子赔罪?成何体统?
他正想找个折中的方式从轻处罚,却墓然注意到苏文渊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冰冷讥诮,他心头一凛,意识到这位布政使不愿为他们得罪沉八达!
如果今日他不能给沉天一个满意的交代,那么苏文渊一定会袖手不理!而今日这桩风波,再无平息的可能!
那二百多位世家子,如同人质一
他不敢尤豫,当即挺直腰板,声音洪亮,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回禀大人!依照院规,理当重罚!首犯及主要参与者,当受二十重鞭!所有涉事弟子,罚入禁闭堂面壁思过十天!今年朝廷补贴的所有丹药、月俸,全数剥夺,以充公帑!”
“用五品铁鞭重责四十!”苏文渊声音陡然转厉:“若有不愿受刑者,视为藐视院规藐视朝廷,直接开革出北天学派,永不录用!宇文山长以为如何?”
他状似在询问,语声却不容置疑
而苏文渊此言一出,满场皆惊!五品铁鞭重责四十,这足以让五品武修躺上旬月!开革学派,更是断绝前程!
苏文渊说完处罚,才转而看向依旧剑气勃发的谢映秋,以及风暴中心缓缓睁开双眼的沉天。他目光最后落在威势赫赫的兰石先生身上,语气缓和:“兰石先生,沉贤侄,今日之事,这些混账东西确实罪有应得,本官现已依律严惩,让他们道歉赔偿,现在可否请看在本官薄面上,暂且收手,容后依规处置?莫要因这些不成器的东西,误了天元祭的机缘,也伤了书院与官家的和气。”
沉天目光一闪,心想这位布政使大人真是好手段。
这位已经给他布下台阶,他不能不下!
他将周身辉煌真形与纯阳金钟瞬间收敛,磅礴的精神力如潮水般退去,随后起身,对苏文渊所在的方向遥遥一礼:“苏大人明察秋毫,秉公而断,卑职感佩于心!既是父母官金口已开,卑职岂有不应之理?自当遵命。”
他声音清朗,语气神态都给足了这位父母官面子。
兰石先生见沉天表态,也冷哼一声,将漫天涅盘神火与那巨大的火凤虚影缓缓收敛,重新化入身后的焚天神梧。
那焚天神梧真神随即消散,兰石先生冷冷地瞥了宇文汲等人一眼,拂袖坐下,继续引导太初元杰,不再理会外界。
那三位门阀子弟以及所有参与合击的世家子弟,顿时齐齐松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这交钱受刑虽然屈辱,他们却更害怕在沉天、谢映秋和兰石的反击下元神受损,留下难以弥补的道伤。另一方面,天元祭机会珍贵,他们也不想完全错过吸收太初元悉的机缘。
虽然代价重了点,却不是不能接受。
此时圣殿内的太初元烝洪流已开始减弱,浓度显著下降。
不过“造化天元’子体中却涌出了数量更为庞大但品质稍逊一筹的后天混元之灵。
这种灵力虽不如太初元烝神妙,可对于巩固根基、修炼特定神通仍有奇效。
沉天毫不懈迨,一方面继续以混元珠全力抽取、存储那精纯无比的太初元悉,且锱铢必较,不肯浪费分毫;另一方面,他也开始主动吸收弥漫开来的后天混元之灵,将其引导体内,尝试修行《纯阳天罡》的进阶功法一一《太阳天罡》!!
与此同时,在书院西侧的别院静室中,那具血傀也随着持续的能量灌注与本质洗练,蜕变逐渐接近尾“嗡!”
一声低沉却充满力量的嗡鸣自金属箱内传出。
血傀周身光华内敛,所有符文隐去,但那股邪异而危险的气息却凝而不散,反倒更显深沉。它的躯体仿佛经历了一次脱胎换骨,材质在太初元熙的滋养下发生了显著变异,更加坚韧,更富灵性。《幽影不灭经》的功体彻底稳固在了五品层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