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柔劲装英气,宋语琴则眼底发光,含着期盼之意。
沉天看了她们一眼,微微颔首,并未多言,引着客人入内。
双方分宾主落座,侍女奉上香茗,略作寒喧后,话题便转入了正题。
首先是粮食交易。沉天直言道:“今岁我沉家庄四千六百亩稻田,预计亩产可达十二石。沉家集与沉村那边一万六千亩田,预计亩产八石一斗。总计约可得稻谷二十六万五千六百石。不过,其中需留下三成,约七万九千六百八十石,作为庄户、集民与部曲的口粮,可供出售者,约十八万五千九百二十石。”
金玉书闻言,眼中精光一闪,这产量与他的预估相仿。
他沉吟着,先试探开口:“如今市面上新米价格看涨,老夫愿出每石一两八百文,沉镇抚意下如何?”
沉天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口气,不紧不慢道:“二两,因金穗仙种,今年泰天府乃至整个青州都米价腾贵,我这个价,很公道。”
金玉书看着沉天那平静笃定的神色,凝神想了想。
这个价格虽比市价略高,但沉家新米品质极佳,数量庞大,且米价还有上涨的趋势,转手仍有厚利。
他当即不再尤豫,爽快击掌:“好!就依沉镇抚,二两一石!总计三十七万一千八百四十两白银,我给镇抚一个整数,三十七万二千两。”
这个数字让堂外悄立的三女心神皆是一震,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讶与欣喜。
这些银子,还要分一些给家中的千馀佃户,可剩下的部分也抵得上沉家往日数年的田庄收入了!
金玉书话锋一转,又带着几分好奇问道:“方才入庄时,见庄南有百亩稻田,长势格外惊人,亩产怕是能达十三石半以上,沉少那般精心看守,莫非不打算出售?”
沉天笑了笑,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那是沉某以秘法培育的稻种,暂不外售。”
那其实是他利用前世的知识与青帝凋天劫培育出的杂交水稻。
沉天才不愿意在这个时节把技术扩散,那只会便宜了狗皇帝与他的仇家。
他沉天乃天下第一邪魔,可不是什么悲天悯人、普惠天下的圣人。
金玉书闻言,了然地微微颔首,并不追问。
当今各大世家在田庄经营上都有各自的绝活,密不外传,他暗自猜测,或许是那位宫中的沉公公找到了什么增产的宫廷秘方。
金玉书随即语声一转,目光炯炯地看向沉天:“沉少今日特意招老夫前来,当不止是为这粮食交易吧?”
这笔粮食生意虽大,却还不值得他亲自前来。
沉天点了点头,示意侍立一旁的沉苍。沉苍立刻捧上一个精致的陶罐,拍开泥封,一股醇厚中带着奇异清灵的果酒香气顿时弥漫开来,其中更隐隐蕴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纯净灵力。
“请先生尝尝这个。”沉天做了个请的手势。
金玉书眼中露出感兴趣的神色,接过沉苍递来的一个小杯,小心斟了半杯。
只见酒液呈深邃的紫红色,宛如晚霞,澄澈透亮。
他先观其色,再轻嗅其香,那香气层次丰富,桑葚的甜郁、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草木清气与淡淡的灵力气息完美融合,令人闻之精神一爽。
他轻轻抿了一口,酒液入口甘醇,柔和顺滑,果香饱满,咽下之后,一股温和的暖意自腹中升起,缓缓散向四肢百骸,竟似有微弱的滋养气血、舒缓疲劳之效,回味悠长,毫无普通酒液的辛辣燥烈之感。
“好酒!”金玉书忍不住赞叹一声,眼中精光大放,“此酒何名?竟是沉家自酿?不知年产量几何?”
他瞬间便品出此酒价值非凡,已十分接近九品灵酿的功效,且口感极佳。
沉天颔首道:“此酒名为‘紫霞酿’,确是我家自酿。今年乃是初次酿制,只得四万斤左右。不过明年,产量预计可增加十数倍不止。”
今年只是沉家庄那八百亩新嫁接桑林第一次大规模产果,故而产量有限,扣除沉家自留待客和犒赏部曲的一万斤,能拿出来售卖的便是这四万斤。
不过明年,不仅原有桑林产果量会大增,他新纳入麾下的张村七百亩、费家二千四百亩桑林也将进入丰产期。
金玉书闭目回味了一番,越是品味,越是觉得此酒市场前景广阔。
这灵酿可是好东西,可以如丹药一般强身健体,辅助修行,且因酒水的特性,药毒沉积却远少于丹药,对于广大武修和好酒之人来说,有着巨大的吸引力。
他睁开眼:“此酒内蕴灵力,口感绝佳,已堪堪触及九品灵酿的门坎,老夫愿出一斤五两纹银,镇抚以为如何?”
堂外的墨清璃、秦柔与宋语琴再次瞳孔一凝,神色震惊。
四万斤酒,便是二十万两白银!加之之前的粮款,哪怕扣除要分给佃户的部分,今日沉家也能入帐近四十七万两巨款!
沉修罗与沉苍也忍不住对视一眼,面上露出抑不住的喜色。
沉天却摇了摇头:“金先生,我这紫霞酿,效果实则不逊于寻常九品灵酿,只因是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