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孩子双目紧闭,胸口毫无起伏,情况危急的很。
“孙儿!”
老妇人哭喊着就要扑过去,被谢长乐及时拉住。
“婆婆,别碰他!现在碰他可能会加重伤害!”
说罢,她毫不犹豫地蹲下身,将孩童的身体平放,双膝跪地,按压在孩童的胸口。
“等大夫来怕是来不及了,必须先把他肺里的水逼出来。”
谢长乐咬牙,手臂用力。
一下,两下,三下
她的力气本就不大,从前伤过的身子还未完全恢复,没按几下,额角就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孩子吐出几口水,可还未清醒。
谢长乐的手臂也开始发酸发颤,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乌兰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见谢长乐的动作越来越慢,立刻上前:“谢姑娘,你歇会儿,让我来!”
谢长乐喘着气抬头看她:“你会吗?”
乌兰脸色窘迫。
她是草原女子,常年与牛羊为伴,少见湖海,更从未学过这般救命的法子。
她摇头,“来不及了,你教我!”
谢长乐陷入挣扎。
乌兰的急切是真的,可这急救的按压手法,力道轻了逼不出肺里的积水,重了极易震伤孩童脆弱的内脏。
一步错便是万劫不复。
左右危难之际,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熟悉的低沉嗓音。
“让开!”
裴玄的身影快步穿过人群,一眼就看到跪在泥地里,面色发白却仍在咬牙坚持的谢长乐。
他心头一紧,上前一把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你歇歇,孤来。”
谢长乐踉跄着站稳,看着裴玄毫不犹豫地蹲下身,接替了她的位置。
那双常年握笔执剑,矜贵无比的手,此刻稳稳地按在孩童的胸口。
谢长乐愣住了。
她从没想过,高高在上的燕国大公子,会亲自为一个普通的再不能普通的中山孩童施救。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