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去取了一支更亮的蜡烛,手持烛台站在她身侧。
烛火摇曳,映得阿蛮的侧脸愈发清丽。
她绣的是岁寒四君子。
芃芃棫朴,薪之槱之。
济济辟王,左右趣之。
夜色渐深,阿亚举着烛台的手臂早已酸胀,却不敢打扰她。
只是默默换了一支又一支蜡烛。
天光大亮时,阿蛮终于放下了针线,抬手揉了揉酸涩的脖子。
“夫人,天亮了。您做了一晚上,累不累?快歇歇吧。”
她陪着阿蛮熬了整夜,眼下已泛起青黑。
“你去睡吧,忙了一晚上,定是累极了。”
“那夫人呢?”阿亚关切地问。
阿蛮笑道:“我也睡了。”
阿亚这才放心退了出去。
只是她不知道,阿蛮并未真的歇息。
她起身走到窗边的案几旁,案上摊着昨日特意采摘的辛夷花。
她将花瓣小心翼翼地铺平,放在通风处晾晒。
做完这一切,她才躺在床榻上,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未眠,她早已疲惫不堪,却只睡了两个时辰,便准时起身。
此时,辛夷花已晒得半干,香气愈发浓郁。
她将花瓣收起,轻轻揉碎,小心地装入绣好的香囊中。
阿蛮将装好花的香囊锁进梳妆台的抽屉,又取出那根系着绳结的青麻绳。
她深吸一口气,动作利索地解开了其中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