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病还须心药医,旁人多说无益,唯有等夫人自己想通了,解开了心结,这病才能痊愈。”
裴玄沉默不语。
此后,他每晚都会回到承恩殿,褪去一身朝堂的疲惫,坐在阿蛮的床边。
她总是静静地躺着,或是睁着眼睛望着帐顶。
裴玄就那么坐着,静静地看着她。
他有千言万语想说,想解释,想道歉,可每当见到她这般模样,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阿蛮也不闹,也不吵。
对他的存在更是视若无睹。
她的日子过得浑浑噩噩,白天昏睡,晚上便睁着眼睛到天明。
除了阿亚每日喂她几口流食,其余时候,她都像木头,呆呆的,傻傻的。
这一日,昭阳公主终于得了消息,急匆匆地赶到东宫。
裴玄在殿外见到她,想阻拦,怕她扰了阿蛮休息。
可思索再三,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昭阳的肩膀:“进去看看她吧,好好安慰安慰她。”
昭阳看着裴玄疲惫憔悴的模样,心头有诸多疑问,忍不住问道:“皇兄,阿蛮到底是怎么了?好好的孩子,怎么会突然没了?”
“是意外。”
“意外?”
昭阳皱紧眉头,显然不信。
这东宫守卫森严,阿蛮怀着皇家子嗣,怎么可能会出这样的意外?
可看着裴玄不愿多言的模样,她也不敢多问。
只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昭阳推开了房门,屋子里,是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