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含糊。”
阿蛮笑了笑,摇头。
她的脑海里却浮现出过往的种种。
姜柔先天不足需要挡灾的谣言、魏宫深夜闹鬼的传闻、还有她的替孕
桩桩件件,看似毫无关联,可真真切切全都是夫子谢博耶一步步算计好的棋。
而他们,不过是夫子棋盘上的棋子。
阿亚还在絮絮叨叨地感慨:“不过谢大人是真厉害,非魏人却能得魏国君王与王后的双重信任,坐到使臣的位置。换做旁人,哪有这般本事?”
“嗯,谢大人有才华,大王亦是惜才之人。”
谢博耶的确才华,心有沟壑,胸罗万象,寻常事物根本难不倒他。
不仅会治国理政,更有洞察人心,操纵局势的谋略。
她忽然想起今晚的宫宴。
原本她对那些觥筹交错的场合毫无兴趣,可这场宫宴,却是她与夫子见面的绝佳机会。
各国使臣齐聚,夫子作为魏使定然会出席。
她本可以借着今晚的机会,在宫宴上与夫子见一面,说上几句话。
可方才她一时任性,推辞了宫宴,竟生生错过了这个机会。
想到这里,阿蛮的心猛地一沉。
她有太多事情要告诉夫子了。
裴玉已经查到了她中山国遗孤的身份
裴玄对她的态度愈发冷淡,东宫的处境越来越难
还有姜柔
这些事,她独自压在心里许久,急需夫子的指点。
“阿蛮?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