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却成为了一个被追求的花瓶!”
“一个在那群高傲的魔神眼中,就只配与他们的子嗣联姻,用来巩固权力的配角!”
“枫澈,你说这公平吗?!”
月夜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泣血般的质问。
“凭什么?!”
“凭什么只因为那一半不被承认的血脉,就要否定我的一切?!”
“我凭什么要认?!”
枫澈的心神剧震。
月夜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
公平?
这个世界,何曾有过绝对的公平。
他自己,不也是一样吗?
人魔混血。
这个身份,无论是在人类世界,还是在魔族,都是原罪。
他能理解月夜的痛苦,更能明白她那份不甘与愤怒。
只是,他早已学会了将这一切深深掩埋。
只是,他拥有着蔑视一切的雄心!
而月夜,却选择用一种更激烈的方式,来对抗这不公的命运。
一时间,枫澈的脑海中竟是一片茫然,完全没有思绪。
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份沉重的控诉。
沉默了许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干涩地开口。
“可你为何执着于我?”
他似乎害怕,被卷入月夜那汹涌的情感漩涡中。
他有自己的路要走。
然而,枫澈话音刚落。
一个柔软而温暖的身体,就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他。
那一瞬间,枫澈的身体彻底僵住。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一层甲胄和衣衫,紧贴着他后背的那具娇躯,正在微微颤抖。
那不是欲望的纠缠。
而是一种依靠。
一种将所有希望与脆弱,都寄托在他身上的,孤注一掷的依靠。
那般单薄,那般孤单,就如同风雨中无处停歇的浮萍,终于找到了可以暂时栖身的港湾。
月夜的头,轻轻地靠在了他宽阔的背上。
她的声音,也随之在他耳边响起。
不再有之前的激动与愤怒,只剩下一种洗尽铅华的平静,和一丝令人心碎的疲惫。
“枫澈”
“我只愿做你一内相,便心满意足。”
月夜顿了顿,眼神中的光芒黯淡了下去。
她忽然绕过枫澈,走到了他的身后。
这个动作,让枫澈的身体下意识地紧绷了一瞬。
但他最终还是没有动。
他能感觉到,月夜身上没有丝毫的敌意,只有一股化不开的哀伤。
“直到”
月夜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含的颤抖。
“直到我的天资越来越高,我的智慧让他们惊讶,也让他们担心。”
“于是,那种声音就开始出现了。”
“她是混血。”
“一个混血,怎么能继承高贵的月魔神之位?”
“她的血脉不纯,这是对魔神的亵渎!”
“那些话,开始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从窃窃私语,到当面指责,像一根根毒刺,扎进我的心里。”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苦笑,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嘲讽。
“我那个时候还以为,只要我做的够好,做的越来越好,就能够说服他们。”
“我拼命地修炼,疯狂地学习,我将月魔族的内政打理得井井有条,我为父亲分担了许多的压力。”
“我以为,我的能力,可以盖过我血脉的‘缺陷’。”
“可最后”
她的声音猛地拔高,压抑已久的情绪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最后,我却成为了一个被追求的花瓶!”
“一个在那群高傲的魔神眼中,就只配与他们的子嗣联姻,用来巩固权力的配角!”
“枫澈,你说这公平吗?!”
月夜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泣血般的质问。
“凭什么?!”
“凭什么只因为那一半不被承认的血脉,就要否定我的一切?!”
“我凭什么要认?!”
枫澈的心神剧震。
月夜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
公平?
这个世界,何曾有过绝对的公平。
他自己,不也是一样吗?
人魔混血。
这个身份,无论是在人类世界,还是在魔族,都是原罪。
他能理解月夜的痛苦,更能明白她那份不甘与愤怒。
只是,他早已学会了将这一切深深掩埋。
只是,他拥有着蔑视一切的雄心!
而月夜,却选择用一种更激烈的方式,来对抗这不公的命运。
一时间,枫澈的脑海中竟是一片茫然,完全没有思绪。
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份沉重的控诉。
沉默了许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干涩地开口。
“可你为何执着于我?”
他似乎害怕,被卷入月夜那汹涌的情感漩涡中。
他有自己的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