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一声,“我活不了,你们也别想拿到奖励!”
赫连锋的话语掷地有声,带着一股鱼死网破的决绝。
长枪的枪尖在提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寒光,明确的指向了远星。
房间内的空气瞬间凝固,充满了火药味。
远星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抱着向日葵的手臂肌肉紧绷,眼神锐利如刀,与赫连锋毫不退让地对视。
在这剑拔弩张的关头,林栖忽然一拍大腿,像是忽然想通了什么事情一样,恍然大悟道:“对!”
他学着赫连锋的样子,恶狠狠看向远星和沈槐序,或许是脑子里面本来就没装多少东西,现在也放不出什么狠话,支支吾吾半晌,挤出了四个字:“我…我也一样!”
沈槐序:“”
远星:“”
赫连锋:“”
长枪的枪尖似乎都因为这句无厘头的附和而晃了一下。
赫连锋额角青筋微跳,简直想把旁边这个猪队友一枪戳到墙上去。
原本压抑决绝的对峙,被林栖这么一搅和,莫名带上了一丝荒诞的喜感。
远星紧绷的脸皮抽动了一下,眼神里的锐利都被无语冲淡了些许。
她挪开视线,似乎多看林栖一眼都觉得拉低智商。
沈槐序则是干脆地忽略了林栖,目光扫过赫连锋怀中的向日葵,又落回赫连锋脸上,她似乎叹了口气,这才开口:
“赫连锋,你凭什么认为,你有和我同归于尽的资本呢?”
她说的是我,而不是我们。
甚至远星都被她排除在外,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单单凭借她自己,赫连锋就连鱼死网破的本事都没有。
即便是远星,也觉得沈槐序有些托大了。
在赫连锋看来,这句话更是赤裸裸的侮辱!
他的脸色在昏黄灯光下瞬间涨红,脖颈上青筋暴起,握枪的手指节发白,牙关紧咬,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低吼:“沈无序!你别欺人太甚!”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抖,长枪如毒龙出洞,带着破风之声,直刺沈槐序咽喉!
这一枪快、狠、准,没有丝毫犹豫,显然是被沈槐序那句轻蔑的话彻底激怒,存了心要见血立威。
“小心!”远星瞳孔微缩,下意识想上前,但距离和角度都让她来不及援手。
林栖更是吓得怪叫一声,抱头缩到了墙边。
但面对这凌厉一枪,沈槐序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在枪尖即将触及她皮肤的刹那,一把长刀不知从何处出现,带着寒光一闪,挡在了长枪上。
赫连锋的瞳孔放大,他势在必得的一枪,就这样被沈槐序挡了下来。
而且…她甚至只用了一只手。
赫连锋瞬间意识到,眼前这人的属性点,绝对是远远超过他了。
和沈槐序战斗,他没有一丝胜算!
思绪至此,赫连锋的脸上闪过一丝决绝,反正都是死…
他死了,她们也别想好过!
这念头一出,赫连锋立刻倒转长枪,枪尾横扫,却不是攻向沈槐序,而是狠狠砸向自己护在怀中的向日葵。
他赫连锋,从来是说到做到。
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他这一枪,一点都没受着,就是存了鱼死网破的心思!
“你敢!”远星厉喝,身形急动,但已然慢了半拍。
一直沉默的沈槐序眼中寒芒一闪,却早有准备,她空着的另一只手早已撕开一张镇尸符。
这东西对现阶段遇到的怪物已经没了太大的作用,但对人类
那可真是效果斐然!
一道道暗金色的微光如游蛇般窜出,萦绕着被撕成两瓣的符纸飞向赫连锋,直奔他举枪的手臂和怀中向日葵之间的空隙!
赫连锋察觉到不对,眼中狠色更浓,竟然不管不顾,拼着受伤也要先毁掉怀里的生机!
枪尾去势更急!
但可惜,他的动作再快,也赶不上在空中的镇尸符,那几道暗金光华如同拥有生命的藤蔓一般,瞬间缠上赫连锋持枪的手腕、小臂、手肘,乃至他怀中向日葵的花茎与花盘!
金光所触之处,关节寸寸麻痹,枪尾虽然还在下砸,却仿佛砸入了无形的棉花堆,力道被层层卸去。
“什么?!”赫连锋惊怒交加。
远星看准时机,疾冲而至,一把扣住赫连锋脱力下垂的手腕,另一只手迅捷无比地夺下长枪,反手将他重重按倒在地,膝盖顶住他的后心。
“你”赫连锋嘴唇翕动,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麻痹感仍在蔓延,让他连咒骂都显得断续无力。
沈槐序这才慢条斯理地收起长刀,走到赫连锋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说了,你没有和我同归于尽的资本。”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却比任何嘲讽都更刺耳,“现在,你的向日葵在我手里。你是想死,还是想活?”
赫连锋冷笑一声,死死咬着牙挤出声音:“死就”
还未说完,就被林栖一把推开,用一种混合着恐惧、希冀和讨好的眼神望向沈槐序,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