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此,说是向日葵自己争气,也是一点都没错的。
远星不清楚这些,还以为沈槐序是谦虚,看向她的目光里也带上了点崇拜的意味。
气氛好不容易重新热络起来,赫连锋又冷哼一声,撞开林栖走到沈槐序面前,他正准备说些什么,对上沈槐序的眼睛却忽然一顿,抬了抬嘴巴却没能发出声音来。
沈槐序的表情落在其他两人眼中一切如常,甚至赫连锋仔细回忆时,也没发现有任何的异样。
可看着那双眼睛,他就是有一种感觉。
那种感觉提醒着他,闭上嘴巴。
尽管那个时间不够赫连锋真正思考后做出决定,但身体的本能已经快过了大脑。
他喉咙里那股想要挑衅或质问的冲动,像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瞬间偃旗息鼓。
赫连锋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含糊地啧了一声,悻悻地转开了视线,退回了原来的位置,装作若无其事地打量着昏暗的走廊。
林栖和远星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眼神。
他们都注意到了赫连锋那突兀的停顿和退缩,这和他之前表现出的样子可是大相径庭的。
而沈槐序,从始至终,只是平静地看着他,连嘴角的弧度都没有改变,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栖在心里把对沈槐序的评价又拔高了一大截。
没有武器,抱着一朵巨大无比的向日葵,单单是这样的外表,就已经足够引人注目了。
“现在连话都不用说,只用眼神就……”林栖在心里默默补完了后半句,看向沈槐序的目光里多了一丝忌惮。
赫连锋看着张牙舞爪,实际上色厉内荏,冲动易怒,心思反而好猜。
远星心思单纯,容易信任别人,战斗力不明,但至少态度积极。
而这位只报出一个名字的“沈无序”,毫无疑问就是三个队友中最麻烦的一个。
林栖心思转了几转,脸上却很快堆起温和的笑容。
他向前一步,目光扫过沉默的赫连锋和有些茫然的远星,最后落在沈槐序和她怀中的向日葵上。
“咳,”他清了清嗓子,用商量的口吻道,“我看大家也都互相认识了。
“副本也已经开始了。我们不如先探索一下这条走廊?既然是解密逃脱类,线索很可能就在这些房间里。”
他的提议合情合理,眼下也确实没有更好的选择。
远星第一个响应,她把长刀从地上拔起来,重新握在手中,点了点头:“好,我们往哪边走?前后都看不见头。”
赫连锋也从刚才的失态中恢复过来,他挺了挺胸膛,似乎想重新夺回主导权,沉声道:“保险起见,我们最好不要分开。先选一个方向,一起探索。我建议往前走。”
沈槐序没有反对,只是抱着向日葵,微微颔首,算是默认。
于是,四人小队开始沿着走廊向前移动。
脚下的地面湿滑黏腻,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噗嗤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空气里的那股混合气味似乎更浓了。
远星抱着小咪,紧紧跟在赫连锋侧后方,显得有些紧张。
林栖走在中间,目光锐利地扫视着两侧的门牌和门缝。
沈槐序跟在最后,目光打量着两侧的房门。门是完全封闭的,里面是什么情况根本看不到。
她思考片刻,忽然停了下来,用空闲的那只手握住门把手,屏住呼吸轻轻一推。
门纹丝不动。
上了锁?还是根本就不能进?
沈槐序又随便找了一扇门,抬手一推,同样纹丝不动。
这一幕正好被回过头的远星看到,她好奇地凑近了些,小声问:“怎么了?这些门打不开吗?”
赫连锋和林栖闻言也停下脚步,回头看来。
沈槐序点了点头,又试了试旁边另一扇门,同样是锁死的。
林栖试探着推了推自己身侧的门,同样是推不开的,他摊了摊手,问:“所以,这些门是装饰吗?”
“装饰?”赫连锋嗤笑一声,有些不耐烦地敲了敲身边一扇门板,发出沉闷的笃笃声,“装什么饰!听这声音,后面是空的!肯定有路,只是我们没找对方法。”
他退后两步,握紧了手中的长枪,眼神不善地盯着门锁位置:“硬闯怎么样?或者试试破坏门锁?”
林栖立刻摇头:“别冲动。副本提示是解密逃脱,不是暴力拆迁啊!”
他的声音着急了不少,显然没想到这家伙会直接动手。
沈槐序也没想到有人会这么冲动,但她并没有出声阻止,只是抱着向日葵,安静地观察着赫连锋的动作。
赫连锋显然对自己的力量和武器很有信心,他直接无视了林栖的劝阻,低喝一声,双手握枪,枪尖对准门锁的位置,猛地刺去!
铛!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声响起,火花四溅。
赫连锋只觉得手臂一震,长枪被一股巨大的反震力弹开,门板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锁头位置连个凹坑都没出现。
“这…”
赫连锋脸色一僵,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