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上,火光照亮了她的脸庞。
现在沈槐序根本不住在移动小屋里面,就算有怪物夜间狩猎,也影响不到她什么。
只是移动小屋在沈槐序心里一直是安全的代名词,放任怪物在夜晚时随意进出,对沈槐序来说,像是在自己家里留了一扇不设防的后门,让人无法安心。
再加上向日葵还是呆在这里,就算没有怪物会攻击它,给孩子留个光也是好的。
沈槐序有些僵硬地转头看了它一眼,向日葵还是趴在地板上,无精打采。
心声已经很久没有响起来了,它现在到底是什么心情,沈槐序也不是真正的了解。
只是从它那蔫头耷脑、连花盘都几乎贴在地板上的姿态,沈槐序能感受到一种深切的悲伤和茫然。
沈槐序不是个擅长安慰人的,更别说安慰一株情绪化的向日葵了。
她沉默地看了一会,最终只是走过去,在向日葵旁边蹲下,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它边缘有些卷曲的叶片。
就这样,一个人类一颗向日葵,在火光的映照下枯坐了半宿。
直到夜幕昏沉,两个生物都精疲力尽,在地板上铺着的被褥上沉沉睡去。